“唔,你之前是不是说过这四个罐子和方尖碑出现在哥谭的四个角落来着。”
达珂拉的眼睛与周围的皱纹几乎融在一块,“这让我回忆起一些有趣的东西。”
杰森:“?”
“你应该比我要了解哥谭,知道这座城市对于魔法世界来说是怎么样的一处存在混乱的能量场,层叠融合的诅咒。以及在那地底深处不断流淌的拉撒路之池。”
“雷霄古或许是世界上有史以来最了解后者的人物了。拉撒路之池中那种邪恶的能量基本就是他所有凡力量的构成。而无名体内的能量源自比拉萨路之池更源头一些的‘绝对邪恶’曾经雷霄古试图让自己的力量提升一个层次时追求的力量。”
达珂拉沉思片刻:“你们不需要担心如何从哥谭揪出所有那些无名的踪迹,因为雷霄古会替你们完成到这一步的。”
“整个哥谭都是他布下的巨大仪式。目的就是通过从自己平行宇宙的同位体那边借来的灵魂片段,在巨大的拉萨路之池上方,结合上无名的能量,来达到重新复生的目的。”
“这些卡诺匹斯罐能够沟通两个不同的宇宙,给你们带来魔法影响只是雷霄古能够制衡你们调查的一点附加奖励,他真正从这些罐子中得到的,是自己同位体给自己带来的能够复活的希望。”
扎塔娜曾经说过类似的推测,此刻杰森并没有太过意外,只不过雷霄用整一个哥谭布局的猜测,加上之前还没弄明白的他身上的魔法影响,让他依旧有些不安:
“那无名呢?难道雷霄古还准备像上次那样……但是我们不是已经帮他证实了那条道路是极其错误的吗?他本质还是一个人类,无法承受如此之多的‘绝对邪恶’的力量。”
达珂拉忽然飘了起来,带着杰森走向大会室的方向。“我没想到雷霄能够找到这些东西。”
她停留在了一副模糊的壁画之前,杰森抬起头,在有些褪色的笔触中间找到了几条细直而竖长的线条。
“在大种姓与无名最初签订下和平条例之时,无名如何扩展自生的数量就一直是我们准备制衡的问题。正如你知道的,除了接触那种‘绝对邪恶’的最初泉水,无名很难通过其他方式产生。当一个无名剥夺了他人的身份时,它也只是不断在延续自身的存在,而没有任何数量上的增长。”
“这种情况持续了许多许多年。直到一千多年前,大种姓中有僧侣现了埃及区域出现了数量不正常的无名。”
“而造成这一切的,就是一共四个方尖碑。”
“它们通过周围团体性的情绪,像是病毒一样撒播无名身上的能量。将怀着同一种类型的情绪的普通人变成新的无名。只不过它们身上的能量会更稀少,相对来说更容易击败些。”
“在我们和无名大战过一次之后,它们就放弃了这种做法。你们上次一次性杀死了太多的无名,我怀疑新生的这一些都不了解这段历史,以至于又落入了雷霄古的阴谋之中。”
“反正对于雷霄古来说,方尖碑正好能够帮他创造出更多也更容易‘消化’的新无名。”
“按照雷霄古的胃口,在经历过上一次的失败之后,他这一次的复活想必不可能放弃无名这种能量。刚好,他这一次重新塑造身体,如果在最初就加入了无名的力量,也就不会再出现上次那样导致自己死亡的情况了。”
达珂拉总结道:“所以在雷霄复活的那一刻,哥谭那些无名想来都难逃一死。”
杰森松了口气:“那这样我们就只需要等那个幽灵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复活,然后再把他击败就可以了?”
“两点。一,当他真的吸取了所有无名的力量时,杰森,你要如何确保自己真的能够击败他。”
“我明明之前做到过一次,我看不出这次会有什么不”
“二,他的复活还会需要一具身体。记住,我们先前谈论的都是灵魂与能量方面的维度。他还需要一具标记过的肉|体,而这个人注定会在复活仪式中就成为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