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再次尝试:“我不是来伤害她的,只是一个曾经的熟人的拜访。”
流浪者依旧没有理会杰森,就好像他是在哥谭街上大惊小怪的大都会人那样。
杰森有些沮丧,但对这个结果也不是特别意外。现在的时间还是白天,除了那些已经绝望到了一定层次的流浪者,其中的大部分还是会趁着天还没那么冷的时候多去寻找一些填饱肚子的机会的。
他叹了口气,把纸币依旧悄悄塞进了浏览者面前的一块毯子中。而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了有人接近了自己的身后。
骤然之间,红头罩转过身,口袋中的手枪危险地从腰侧露出一个枪口。
但是他身后的那人显然比他还要更受到惊吓。那是一个看上去最多二十岁的年轻女性,在杰森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的应对面前,她几乎快吓得从地上直接蹦了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出,反而慌慌张张地用双手在自己面前比划了什么。
杰森有些惊讶,他意识到这位女士竟然是一位说不了话的哑巴。愣了一下,红头罩立马把手中的枪管完全地藏进口袋,双手摆在自己面前。
还好asL(美国手语)是罗宾必修课中的一项,于是杰森在短暂的吃惊后很快明白了女孩想要表达的意思。
“你知道艾米?”
杰森感到一阵惊喜。
女孩用手势在自己身边比了一个大概的高度,又用手语比划了对于型之类的描述。她的手语比划得很标准,杰森的眼睛很快随着她比语言还要细致的描述亮了起来。
稍晚一些的时候,在踏上了一条完全没做防护的光秃秃的楼梯之后,杰森在大楼二楼的一个角落中看见了艾米。女人看上去和多年前没有多大区别,依旧是那有些神经质的笑容和型,靠坐在墙边,边上摆着一堆看上去是这几年家当的杂物。
杰森按照惯例的规矩,表示了自己的友善。但在说明自己来历的时候却犹豫了一下,最后只是模模糊糊地表示是有个朋友介绍自己来的。
艾米看了他一眼,却没多说什么,对着他掏出的金钱示意他想问点什么。
杰森说明了来意,询问是否有人知道那些人具体是在哪块区域做出这些神神秘秘的事情,又或者有没有人现附近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比如新的塑像之类的。
女人没立马回答他。她思考了一下,然后给哑巴女孩撕了一张什么字条,又嘱咐了几句,看着她重新跑下楼梯。
这下,二楼角落里暂时只有杰森与艾米两个人了。
后者在昏暗的环境中又打量了一番杰森,忽然开口:“我是不是应该认识你。”
杰森一惊,不知道是否要把曾经那个孩子与现在红头罩之间的联系摆在一个流浪者的面前。
但不等他想出一个两全的方式,艾米反而忽然爽朗地笑了声:“哈,无所谓,你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对于我们辨别自己人的方式来说这就足够了。”
红头罩沉默了两秒,开口:“这几年过得还好吗?”
女人忽然又神经质地笑了下,然后说了些类似“羽毛不会飞到太阳上、压缩饼干应该有草莓籽”
之类听不出具体含义的东西,然后才看向杰森:“就那样呗,好不好地也活过来了。”
“不过又捡到了一个孩子,底下那个不会说话的小哑巴。”
艾米出点近似于嘿嘿的声音,杰森意识到她的精神现在又偏向了不太稳定的那一边,“现在我腿脚有点不方便了,刚好让她也帮我点小忙。可怜,被寄养家庭赶出来啦,成年了,补助没了,谁又还喜欢呢。”
杰森皱皱眉,倒是从艾米越来越断续的句子之中明白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女人摇摇头:“嘘,谁知道呢。”
不等杰森问出更多问题,那个女孩已经回来了,她对着他们再一次比划着手语,然后转交给艾米几张新的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