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若不是她祈钰闯入兰和宫,向兰黛捅出他与朝玥秘事,使得本就神智癫狂的母后彻底失控,毒害朝玥,便不会滋生祸事!
若说害死朝玥之人,她祈钰也有份!
他压着那份恨意,又听着她那句‘你们母子蛇鼠一窝,一丘之貉’,更是心被猛剜一刀。
他如今背负惊天秘密,连自己的母亲,究竟是谁,都不敢认!
金晟戾气使然,倏地睁开眼,冷厉眸中,渗着寒鸷。
可祈钰则越骂越火大,越骂越愤恨。
激动之下,言语不足以泄愤。
她猛地俯身攥住金晟衣襟,用力撕扯,想要将他从朝玥的床榻上拽下去。
“你滚!滚出去!你这肮脏之徒,不准躺我王姐的床榻!”
衣襟被攥紧拉扯,耳边又是不停歇的辱骂。
他眼底戾气骤闪,反手力,猛地坐起身,大手一把扣住祈钰双腕。
“近日本王对你好脸给多了,让你这般没大没小!”
“呸!”
祈钰双手被禁锢,动弹不得,气愤的当即一口唾沫,啐在金晟脸上,满眼鄙夷。
湿凉落在他眼睑下,这般羞辱让金晟眸色沉冷。
他被刺激的神色炎炎,右手猛然攥成拳头,带着凌厉风声,直直朝祈钰面门砸去。
“你找死!”
“你敢!”
祈钰全然不惧,倔强地扬起下颌,双眸圆睁,直直迎上他那暴怒眼眸与拳头。
“你就不怕我将你做的畜牲事,全告诉父王!”
拳头在距她面门一寸,骤然停住。
金晟眸光一敛,忽而扯出一抹乖张冷笑,浓重酒气喷洒在祈钰脸上。
“你想告,岂不早去了?父王现下身子如何,你是知道的,若你盼着父王早死,倒是不妨添一把火。”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耳畔,诡谲偏执,幽秘阴寒而言。
“你就去告诉他,他的儿子与他的女儿,搞到一张床上了……”
“恶心!恶心至极!”
祈钰惊异失色,从未见过如此毫无廉耻之人。
这般悖逆伦常,肮脏龌龊的丑事,他竟能如此云淡风轻肆意脱口。
简直恶心变态!
她憎恶地双腿疯狂蹬踢,却被金晟的膝盖死死压住,只得双手又不住胡乱挣扎。
“金晟!你做尽脏事、龌龊事!罔顾天理,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
金晟胸口暴戾翻怒,如今他背负血脉孽缘,受尽折磨。
为何人人都跟他提报应!
看着身前少女恨意挣扎的模样,他眸光寒戾,单手死死擒着她双腕,另只手迅扯下床头垂落的床幔束带。
束带柔韧,他动作狠戾,反手将祈钰的双手反剪身后。
束带缠绕捆紧,将她缚住的手腕固定在床榻栏杆。
一瞬之间,祈钰四肢受制,无论如何晃动,都挣不开,勒得皮肉生疼。
她怒目圆睁,死死瞪着眼前癫狂的疯子,声色愤然。
“金晟!你放开我!立刻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