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瑄笑容如春风般温暖,带着长辈的温和关切。
“这丫头被我宠坏了,没个正形。”
兰笙赶紧摇了摇头,只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确实有点疼。
“回靖王妃的话,不疼的。”
祈钰在一旁偷偷冲他撇了撇嘴,又咕噜噜地转了转那双与金述一般的褐眸,想凑过去跟他说句话,却被梁平瑄轻斥。
“站好,没规矩。”
祈钰一副娇憨模样,被梁平瑄训了,改了温顺模样,只嘴巴小声嘟囔着。
“母妃,阿笙都说不疼了……”
梁平瑄眼神一沉,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你呀……真是将你宠坏了……”
说着,她眉眼一挑,便伸手要去揪祈钰的小耳朵。
“那母妃揪揪看你的,疼是不疼?”
祈钰赶忙退后几步,梁平瑄与女儿打趣间,不禁让她想到自己的少女时,难道也这般娇蛮任性吗?
那还真是难为父王母妃教导了。
趁着梁平瑄教训祈钰的功夫,朝玥悄悄往前挪了半步,站到兰笙身边。
她看着兰笙泛红的耳尖,眸光担忧,声音轻的只他两人能听见。
“阿笙,真的不疼吗?耳朵都红了……”
兰笙猛地转头看向她,少女脸颊在雪光里泛着浅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他的脸颊一红,比刚才被揪红的耳尖还红,摆了摆手,连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了。
“不……大公主!真的不疼!耳朵红,是冻的……”
他摸了一把耳朵,故意笑得大大咧咧,想装出一副无所谓的男子汉样子。
朝玥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弯着唇角,眼睛映着雪花,似落了星星般明亮。
少年少女,心事偷藏心底,但只跟对方说上一句话,看上一眼,便甜丝丝的。
“哎?你俩偷偷说什么呢?”
祈钰机灵眼尖,瞥见了他二人刚才的小动作,一下子就凑了过来,眸光流转间,左看看朝玥,右瞧瞧兰笙。
“是不是说我坏话呢?”
倏地,她来回打量着两个人,眉头一皱,狐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