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不起来?这般喜欢跪?”
梁平瑄闻言,当然不再自虐,连忙提起裙摆,正欲半跪起身。
可膝盖麻痛,牵着神经微微痉挛,身子瞬间失去平衡,朝一旁倒去。
霎时,金述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拽住梁平瑄的胳膊,稳稳地将她撑住,斥责关切。
“你看你,身子这般弱,还替罚,不知逞的什么能?”
梁平瑄双手撑在金述手臂间,借着他的力道缓缓站起身。
腿上麻意与痉挛还未完,可心中却迫不及待,满脑子都是回宫寻逍儿,生怕他受了委屈,受了伤。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乐安宫照顾逍儿,你好好歇息吧。”
她说着,便松开金述手臂,迈腿就要往外走。
刹那间,金述身姿岿然不动,大手猛地拽紧了梁平瑄刚刚松开的手。
不等她反应,金述再一个用力,将她往自己身边拽回。
“唔……”
倏地,梁平瑄便因一股猝然的力量,撞入金述怀中。
下一瞬,她还未缓过神,身体便一个腾空,被金述打横抱起,抬腿就往寝殿内殿走去。
“金述,你放我下来!”
梁平瑄急得双手推着他的胸膛,语气急切。
“我得回去照看逍儿!他定受了委屈!”
金述却不管不顾她的挣扎,昂走入内殿。
只是他闻言,心头忽地染上一丝莫名忮忌,不由皱眉勾唇,觉自己竟连自己儿子的醋都吃。
他将梁平瑄抱到床榻之上,梁平瑄被放躺下来,可一门心思都在逍儿身上。
“金述,今日不行,我得回宫去,实放心不下逍儿。”
梁平瑄一边说,一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可刚一动,便被金述一把按住,压在身下。
金述俯身,凝着梁平瑄不宁的眉眼,嘴唇促狭地勾了勾,不是滋味地戏谑着。
“那小子都多大了,你有何放心不下?本王似他这般大时,都能随兄长去草原射猎狼豹了,比他可结实多了。”
那呼吸喷薄在梁平瑄面上,带着淡淡冷松气息,梁平瑄双手推着他的胸膛,不假思索反驳。
“你是你,他是他。你自小在你们草原长大,饶是骁悍些,可他还从未在这般野……”
忽地,梁平瑄话语一顿,意识到自己言语冒犯,那后半句‘野蛮粗鄙之地’便硬生生吞了回去。
戛然而止的话语,金述自然知道她想讥讽什么,倒是也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