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欲念迷离,不过是不经意之间的话语。
“只此今日一次坦白机会,过时不候……”
梁平瑄脖颈被他温热扫过,惹得她深呼吸一瞬,只得狠狠压下异样,沉声反问。
“那你呢?你欺瞒我的事,不如一道说清楚?”
金述迷离的眸光微微一肃,不再调笑,在她受伤的肩头旁,落下一个轻吻。
“西幽苑,你被幽禁、难产失子之事,不是本王所为,本王全然不知晓。你信,还是不信?”
梁平瑄面色一沉,语气瞬间滞涩。
“不信……除了你,还有谁有理由那般做?”
金述倒也不恼,手掌反复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语气却沉得冷。
“本王是想与你有孩子,可本王绝不会让你陷入任何险境。所以,我又怎会强行不顾你的死活,逼迫你为我生子?”
他沉下一口气,扶着她微微后退,认真凝视着她的眼眸。
“你放心,等你我回了统泽城,定将此事查明,将害你、害孩儿的那些仆妇奴婢,尽数处死。此后,本王定会好好补偿你。”
梁平瑄心下一沉,烦躁地偏过头去,满眼抗拒。
她不想回戎勒,一点也不。
“我就一定要去戎勒吗?”
金述微微后仰,盯着她冷怒的模样,缓缓上扬嘴角,一切尽在掌握中。
“你不是说你儿子在哪,你便在哪?”
梁平瑄只觉得一种无力感凝满全身,他这话,摆明了就是要将逍儿带去戎勒。
她越想越闷,越想越不甘,兜兜转转,怎么就是逃不开金述,逃不开戎勒。
“金述!”
愠怒与憋屈一齐冲上心头,她实在受不了,忿忿抬眼瞪他,抬手猛地捶在他受伤的胸口上。
“唔……”
金述猝不及防,闷痛出声,低头蹙了蹙眉,深深啧了一声,却不改戏谑。
“啧……你这是,要再刺杀本王一次?便是第三次了……”
梁平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索性破罐子破摔,冷着脸嗔怒。
“是。你若死了,我便再不用去戎勒。”
金述神色一愣,瞬间又舒展,勾起一抹浅笑,指腹轻轻勾住她的下颌,微微抬起。
“那本王,可千万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