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婆子厉声呐喊,她要当面问问金述,问他为何要这般欺骗她!
那婆子纹丝不动,全然不回应,神色依旧冰冷严肃。
梁平瑄气上心头,所有的怒火与恨意冲到头顶。
“好,好!”
她咬紧牙关,恨恨而言,那眼底似烈火炎炎般的疯狂。
既见不到金述,既逃不掉,那她便毁了这个孩子!
说着,她霍地抬手,生生朝自己小腹捶打而去,任凭小腹紧痛,也狠狠加重动作。
那婆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终于有了反应。
她快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梁平瑄的双手,死死擒住。
“小阏氏,莫要冲动,不可伤了胎儿!”
她的声音沉冷严厉,语气全然是对王嗣的看重。
如今,她受大阏氏命令为小阏氏照看孕期生产。
那自己身后一家人性命,攥在大阏氏手中,万不可让小阏氏腹中胎儿,生出一丝危险。
梁平瑄只觉这婆子力道极大,她哪怕拼尽力气挣扎,也无法挣脱。
她心下愤激,自己刚才问了这婆子那般多问题,她一句不答。
唯独在她要伤害孩子时,这婆子才有了反应。
她必然受了金述指使,原来,自己在金述眼里,什么都不是!
只有腹中胎儿,才是他真正在乎的。
梁平瑄挣扎中,眉眼流露出一抹伤感,却被心头那疯狂遮盖,不住地扭动着身子。
那婆子神色一肃,手上力气也猛然加大,可眼看便要控制不住疯狂挣扎的梁平瑄。
“阿索,快进来!”
婆子终于忍不住,朝门外厉声喊道,声音急切。
忽地,木门被再次推开,侍女阿索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连脚步都有些踉跄。
梁平瑄对上阿索身影的一瞬,黑眸中突绽寒芒,心头愤恨。
那门口的阿索,心虚的不敢抬头,只慌忙躬身行礼,声音颤抖低声。
“小……小阏氏万安。”
“阿索!”
梁平瑄猛地一声厉喝,神色凝起了冷冽的杀意,她的身子再次疯狂扭动起来。
“是你,你受金述指使,他让你来骗我,是不是?!”
阿索被梁平瑄一声怒吼,吓得身子一抖,却眸光闪过一抹茫然,不知小阏氏为何说她是受兰氏王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