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不要喝。”
两位公主露出嫌弃的神情,挥手撵人。
“哈哈哈。”
柳清岚和许令安对视一眼,惬意的放声大笑。
——
客房。
“知瑶姐姐,你可吓死我了。”
许令姝一进门就哭嚎着扑过去,把人抱进了怀里。
“这次是我大意了。”
沈知遥目露愧疚:“没想到二叔的心那么黑,竟然在船上下黑手,想置我于死地。”
“咱们去报官,不能饶了他。”
许令姝又恨又怒。
“报官肯定是要报官的,关键是没有证据。”
沈知瑶叹了口气,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袖:“二叔动手做得隐秘,我也只是觉得有人推我下水,没有看到人,找不到实证,贸然报官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反过来咬我们一口,说我们污蔑诽谤。”
“你当时站在那儿?”
许令姝秀眉紧蹙:“船上那么多人,就没有一个人看见?”
“我心情不好,站在船尾靠近廊檐的位置。”
沈知瑶后悔莫及:“早知道就不站在那儿了,那个地方是个死角,挡着船老大的视线,我也是厌烦有个男人在附近老是盯着你,才刻意避开他的。”
“就算是死角,有人从靠近船尾,船老大也能看到的。”
许令姝理智分析:“这个人是关键,客人在他的船上出事,他推脱不了责任。”
“你说的对。”
沈知瑶听她说的有理,心里顿时有了底气:“等我回了秦淮就去找船老大,必须让他给个说法。”
“姑娘不必亲自去了。。。。。。。”
绿柳恰在此刻端着一碗汤药进门,笑意盈盈的说:“船老大已经招认了,当时你的二叔就在船尾,谋害你的嫌疑很大。”
“他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