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恭亲王就是一只笑面虎,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和善,一家人都被他骗了,她才不要嫁给他,得想法子打消祖母的念头,趁早溜走的好。
“小姐,你在愣什么神呀?茶沏好了,还不赶紧端进去,莫要让贵客久等,惹老夫人不高兴。”
许令姝的贴身丫鬟,春桃,被自家小姐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惊了眼,不自禁的有些心慌。
小姐从小到大顽皮闯了祸,都是她们这些下人连带受罪。
许老夫人有心让孙女高嫁,不舍得打坏了小姐的一身凝脂雪肤,打她们这些伺候的丫鬟可不会心慈手软。
她替小姐挨罚,手心打肿了不晓得多少回了,都有心理阴影了。
那种十指连心的痛,她是真的不想再承受一次了。
——
“我有点头晕,端不的茶,你替我送进去吧。”
许令姝心里怀着怨气,不想再进去看恭亲王那张虚伪的笑脸。
“不要啊,小姐。。。。。。”
春桃吓得脸色大变,一把将人拽住:“老夫人让你敬茶,你不去,老夫人会打死我的。”
“祖母哪有你说的这么可怕?”
许令姝甩了下胳膊,想要挣脱她的手:“她老人家又不是洪水猛兽,会真的吃了你。”
“打手板子也很疼啊?”
春桃紧抓着她的衣袖不放。
“好春桃,快去吧。”
许令姝挣脱不开,改变策略:“大不了这次,我替你挨罚。。。。。。”
“不。”
春桃很坚决:“恭亲王就在屋里等着,小姐不去,惹的贵人不高兴,这回儿就不是打手心了,老夫人肯定会扒了我的皮。”
“你不要危言耸听好不好?”
许令姝气笑了,用力拽了一下自己的袖子。
春桃仍然紧抓着不松手。
主仆俩拉扯间,就听见撕拉一声,衣袖终是不堪重负——撕裂了。
天气闷热,女眷们穿的轻薄。
这样一来,外衫是遮不住了,露出了一大片白的晃眼的凝脂雪肤。
“啊?!”
许令姝惊得花容变色。
春桃也吓傻了眼,呆愣当场。
“外面是怎么回事?又在闹腾什么呢?”
许老夫人反应那叫一个神,不待人通传,自己掀起帘子从堂屋走了出来。
萧逸也是个腹黑的主,有心看热闹,唇角挂着戏谑的笑容,几步跨出了门槛。
“啊?!”
许令姝看到他,更慌了,下意识的用手遮掩。
奈何,还是慢了一步,极致诱惑的一幕已经尽入某笑面虎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