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
锦姐儿快一岁了,已经能出不是很清晰的哥哥两个字。
软糯糯的小奶音听的人心尖颤。
“锦姐儿也不舍得哥哥走是吧?”
苏筱见女儿眼巴巴的看着哥哥,替她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嗯嗯。”
锦姐儿小鸭啄米似的,一个劲的点头。
“那就不让哥哥走了。”
苏筱把两个孩子一块儿拥入怀中:“让哥哥和咱们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嗯嗯。”
锦姐儿小眼神亮了,开心的抱住了哥哥。
淮哥儿眼底闪过一丝感动,然而,他已经懂事了,自从听到郭太后亲口说出孽种两个字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自己不是爹爹和娘亲的亲生儿子。
他迟早是要离开的,不能一直赖着不走。
眼下就是个好机会,能跟着师父学习武艺,长大了也像师父一样,当一个见义勇为的大侠,已经是他最好的出路了。
“娘亲,我想和师父去天山。”
一岁半的孩子,在这一刻,目光决然,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
胡峰得知淮哥儿愿意拜师很是欣慰,当天就举行了拜师礼,自此教授自己的小徒弟更加上心,每日清晨都能看到师徒俩在后山练剑的身影。
时光匆匆,过的飞快,一转眼又是三个月。
一众剑侠已经在乡下住了半年之久,仍然未见巫族大长老有任何动静。
胡峰等人萌生去意,一家四口也到了真正分别的一刻。
临行前,苏筱又带着淮哥儿来到何生哥的墓地前,怀着满心的酸涩和愧疚,将他的真实身世告诉了他。
淮哥儿跪在墓前,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爹”
。
苏筱眼眶瞬间红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
淮哥儿走后,家里冷清下来,锦姐儿也蔫哒哒没了精神,时常在梦里哭着喊哥哥。
苏筱听的不忍心,也用绢帕抹眼泪。
萧瑾言一个人,哄了媳妇哄女儿,搞得自己心烦意乱,一个头两个大。
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一段时间,迎来了转机。
苏筱又怀孕了。
这个即将降临的小生命,恰似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为这个温馨的小家,带来了新生的喜悦。
——
锦姐儿知道娘亲怀了孕,仿佛一夕之间长大了,不再像之前那样顽皮,夜里也不再哭闹着找哥哥。
萧瑾言更是宠媳妇,什么活也不让干,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让她安心在家里养胎。
父女俩一块儿宠着,反倒是苏筱自己闲不住,时不时的就会背着背篓上山采摘点应季的药草,拿回家来晾晒。
她上山,父女俩自然也要跟着,一个也落不下。
锦姐儿也是个聪明机灵的性子,看着娘亲采摘药草,默默的记在心里,时日一久,竟也将常见的药草种类记了个七七八八。
苏筱看的欣喜,见她有心学,也乐意教,借着日常上山采药玩耍的机会,教授她如何辨别药草,以及简单的医术药理知识。
——
后山,深谷。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