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祀有些不耐烦:“不要告诉我一年,两年,我等不了那么久。”
“不想等,你可以自己报仇。”
夜珺阴沉着脸,目露不屑:“你信不信,萧谨言已经布下了天网地网在等着你,不论你在哪儿出现,都会有人第一时间通知他,你想自己找死,本王不拦着你,能不能杀了他,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玄祀右拳倏然握紧,目露不甘。
“侯爷,两名巫族长老在淮城现身,进了镇南王府。。。。。。。”
一名侍卫恰在此刻脚步匆匆而来,躬身禀告。
“来的好快啊!”
夜珺嘴角噙着冷笑,面带得意的看向玄祀:“大长老现在可是相信了?”
玄祀右拳紧握,与其对视良久,终是黯然一叹,放弃了挣扎。
——
秦淮河畔,清泉村。
阳光透过稀疏的柳枝,在水面上落下斑驳的光点。
河水中央,苏筱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了水底。
萧瑾言手握竹篙,目光落在水面上荡起的圈圈涟漪,稍显无奈的叹了口气。
回到秦淮,他的夫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释放出了自己所有的天性。
仗着水性好,时不时的就会把他们爷仨扔在竹筏上,自己潜入水底逍遥。
就像现在,一时没留意又下水了,打着捞河蚌的名义,还不知要在水底戏耍多久,把他一个人留在竹筏上看孩子,要多苦逼有多苦逼。
这爹当的,真真是愁死个人。
“嘻嘻。”
淮哥儿一岁多点,正是调皮的时候,小家伙趁着他没注意,自己溜到竹筏边缘,试探着把小短腿伸进水里,扑腾着水花玩。
萧谨言眼角抽搐,一个健步迈过去,揪着领子把人揪了回来。
锦姐儿也不老实,见哥哥玩水,她也想玩,自己打了个滚,从竹筏中间的软毯子上滚了出去。
萧谨言心脏又是猛的一抽缩,一个健步窜过去,把女儿也揪了起来。
“嗷呜。”
虎霸也不老实,趁机溜下竹筏,四个小短腿划拉着水,狗刨刨的很是欢快。
萧谨言唯恐他被浪花卷走,舌底吹出一声响亮的口哨。
芙蓉和绿柳听到哨音,忙不迭的划了渔船过来,撒出渔网。
虎霸被渔网罩住,挣脱不开,被两人合力拽了上去。
“咿呀呀。”
淮哥儿和锦姐儿没能玩成水,还在扑腾着小短腿使劲的挣扎。
两个丫鬟坐在小船上,见自家主子黑着脸,腋下一边夹着一个娃儿,生无可恋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
“哗啦啦。。。。。。。”
水面又荡起一圈圈涟漪,苏筱手里举着一个大河蚌,从水里冒出了头。
“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