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也没什么,就是耳朵听力见长,能听到远处一些细微的说话声。”
“有多远?”
“大概几十米吧。”
“嘶。”
萧瑾言是习武之人,对五感敏锐的程度更为了解。
苏筱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他心神巨震。他仗着内功深厚,也就能听见十几米范围内的声音。
苏筱仅是修习巫术一个月,已经能听清几十米的距离了。
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这样的差距,几乎是致命的。一个人尚未出招,对手已经觉了你的意图。
听风辨位,一击绝杀,岂能不让人细思极恐。
——
“夫君又在想什么?”
苏筱见他愣神,误以为是顾忌自己偷听,笑着打趣他:“我又没有什么恶趣味,喜欢听别人的墙角,只要你不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和女人厮混,我是不会知道的。”
“为夫有没有别的女人,夫人不知道?”
萧谨言回过神来,又好气又好笑:“你成天霸占着我,想让我独宠,为夫想宠幸别的妃子也没机会啊。”
“敢情还是我的错?”
苏筱佯装吃味:“是我不对?碍着你沾花惹草了。”
“难道不是?”
萧谨言眼底藏着促狭的笑意,故意反问。
“那你现在就去宠幸别的妃子啊!”
苏筱恼了,推搡着要把人往外撵。
“呵呵。”
萧谨言爱极了她拈酸吃醋的娇俏模样,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嘶。”
苏筱吃痛,这回儿是真恼了。
她刚要抡起拳头捶他,耳畔传来一声轻笑,软糯糯的小奶音听的人心尖颤。
萧谨言也听到了,脊背一僵,脸上透出几分不自然。
两人同时回头,看向小塌的一角。
锦姐儿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用手捂着嘴偷笑。
“都怪你。”
苏筱脸颊瞬间爆红,又羞又恼的瞪了萧谨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