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言安了心,继续举高高。
锦姐儿笑得眼睛弯弯的,可爱极了。
萧瑾言听着软糯糯的小奶音,举得更带劲了。
小妮子可以啊,一个照面就把她爹降服了。
再大点更了不得,能骑在脖子上撒野。
苏筱看着父女俩亲密的互动,浓密绵长的睫毛眨了眨,意味深长的笑了。
——
养心殿。
恭亲王萧逸怨念颇深,替皇兄监国了大半年,好不容易盼着他回来了,以为自己可以休息,好好的放松一下,享受人生了,没成想他又找到了新的借口偷懒。
小公主喜欢父皇,走到哪儿都要抱着。
父皇上朝要抱着,父皇骑马要抱着,父皇批阅奏折要抱着,父皇出宫游玩更是要抱着。。。。。。
总之,就像是黏在了父皇身上一样,无论去哪儿都落不下。
对此,萧逸嗤之以鼻。
别人不晓得真相,作为某位无赖皇兄的亲弟弟,他还能不知道嘛。
什么小公主喜欢父皇,不舍得跟父皇分开。。。。。。。
都是屁话!
是某个宠女狂魔自导自演的戏码。
他可是了解的太清楚了,他的皇兄自从回京后,就像是变了性子一样,成天锦姐儿,锦姐儿的不离口,一会儿见不到他的宝贝闺女就跟丢了魂似的,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来。
上朝更是离谱,百官在下面慷慨陈词,为了江山社稷献计献策,某位“昏君”
的心思,全都在他的宝贝闺女身上。
只要小公主困倦了,在他腿上稍微打一个哈欠,他就立马开启腹黑的坑弟模式,把所有琐碎事物全都抛给他,自己抱着闺女不见了人影。
百官噤若寒蝉,不敢有任何异议。
只是苦了他,被困在养心殿这一方小天地里,连去教司坊听曲的闲情逸致也没有了。
他的大好青春啊,就这么悲催的消磨在成推的奏折里。
他有多苦逼,又有谁知道?
——
“咯吱。”
养心殿的侧门被人推开了,从偏厅走进来一个窈窕倩丽的身影。
“恭亲王,请用茶。”
一名穿着国女监制服的实习女官,端着新沏好的清茶缓步而来,小心翼翼的将茶杯放在了他的面前。
萧逸眉梢轻扬,看着眼前眉目如画,赏心悦目的脸庞,意味深长的笑了。
要说在养心殿批阅奏折,唯一的乐趣,就是每天都有不同的才情并茂的实习女官协助处理日常杂事,在眼前晃悠一下,养养眼了。
实习女官是他耍了点小心机,从贤妃哪儿要来的,犒劳自己的福利。
皇后娘娘离宫,贤妃一个人创办国女监,并不像想象中那般顺利,一开始也遭遇了不少波折。
皇兄是个冷心冷肺的,对贤妃态度颇为冷淡。
贤妃心灰意冷,不想再劳烦他,自己又处理不了,只能托人求到了他的面前来。
他有监国之责,又是受人所托,自然是能帮衬就帮衬着点。
当然了,他也是有私心的,国女监有那么多有才情并茂的美女,他又是尚未成亲,风华正茂的少年郎。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当然要为自己谋一点福利。
贤妃经不起他一再的“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