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也吓得不轻快,脸色煞白。
“毒素,倒是没有。”
短暂的惊异过后,苏筱逐渐平静下来,看着血点,暗自有了猜测:“这个印记和如烟师姐手腕上的相仿,只不过她的更大一些,像是一条手链。”
“这这这,不会是蛊虫吧?”
绿柳听得心惊肉跳。
苏筱没有吭声,静心感受着蛊虫入体后的变化。
一丝微妙的感觉从脑海里传来,她似乎感应到了蛊虫没有恶意,甚至对她有些许的依赖。
像是刚出生的幼兽,凭着本能,把睁开眼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当成了自己的母亲,无条件的信任和依赖着她。
“咱们赶紧回去吧。”
绿柳见她愣神,误以为吓傻了,急得心慌意乱:“让巫族的长老们帮着把蛊虫取出来。”
“不急。”
苏筱挥手打断了她:“让我再观察两天,身体有异样再取不迟。”
“夫人……”
绿柳花容变色:“您的凤体重要,万万不可冒险啊。”
“我心里有数。”
苏筱给出自己的理由:“医学前辈钻研药理有以身试毒的先例,想要真正的了解盅毒,也要有亲身的体会才行。”
“那也不用您亲自以身犯险啊……”
绿柳颤巍巍的伸出自己的胳膊:“要不这样,让奴婢替你尝试,你把蛊虫取出来,让它吸我的血。”
“它不愿意……”
苏筱清楚的感应到了蛊虫的抵触。
“嘿……”
绿柳气笑了:“它的嘴还挺叼呢,它不想吸,本姑娘还不愿意喂它呢。”
“夫人,您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芙蓉来了南疆后,听到不少养蛊的传闻,对蛊虫多少也有了一些了解:“巫族养蛊,都是养在竹筒里,至少养一对,一个母蛊,一个子蛊,平时用精血喂养,需要用的时候用秘法下在自己和对方身上,像这样在山野里没有豢养过的蛊虫,自己认主的很少见。”
“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