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舍不得你了?”
柳清岚赌气似的拂开了她的手。
“要不这样。。。。。。”
云暮瑶接下来的话,硬生生的把那点微妙的暧昧气氛打破了:“想让姐姐留下来也行,报酬翻倍,一天一百两。”
柳清岚彻底黑了脸:“你还是走吧,你还是走吧,这么坑弟的姐姐,我可养不起。”
“给你在一百两的基础上打个八折?”
云暮瑶看的好笑,差点笑喷。
“打七折也不行。”
柳清岚指着天山的方向,推搡着撵人:“那个方向就是西北,一直走,别回头,别再来缠着我了。”
“你撵我,我可真走了?”
云暮瑶故意吓唬他:“深更半夜见到鬼,可别吓得尿了裤子。”
“我特么的有那么怂吗?”
柳清岚被她损的面红耳赤,刚想飙,一声惊悚的嘶吼从大山深处传来,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什么声音?”
“有敌来袭!”
“是阴兵!”
岗楼里负责执勤的哨兵现异样,吹响了号角。
兵营里喧哗声骤起,已经躺下休息的士兵匆忙间披上铠甲,拿起兵刃,冲出营帐。亮起的火把沿着营地外围连成一条长长的火龙,照亮了大山深处朦胧的黑影。
——
阴风阵阵,数之不尽的阴兵,眼睛泛着绿光,在禁术的驱使下嘶吼着扑向营地。
萧瑾言率军御敌,与阴兵展开殊死搏杀。
奈何阴兵本就是死人,不惧刀枪,倒下了再爬起来,继续踩着同伴的残躯不断的往前冲。
绿色的鬼火一点点吞噬着营地外围的防线,浓重的尸臭味混着血腥气弥漫在整个夜空。
“用火攻!”
萧瑾言一声厉喝,手下将士奋力泼出火油,掷出火把。
阴兵的进攻稍有停滞,被烈焰阻挡。
然而,不待将士们松口气,大山深处又传来凄厉的骨哨声。
哨音凄厉呜咽,形如鬼哭。
阴兵被哨音驱使,变得更加狂躁,浑身欲火仍然度不减,咆哮着地向前冲。
外围的防线被阴兵撕裂,受伤的士兵成片地倒下。
惨遭毒手,失去性命的人,继而被骨哨驱使,眼睛亮起绿光,变成阴兵,掉头攻击自己的同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