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来南疆了?”
“师姐不在秦淮逍遥,跑到这个偏远城镇来作甚?“
欧阳剑,柳如烟,陈鹏,师兄弟三人见到她,皆是又惊又喜。
“你们别啰嗦了,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云暮瑶没有和他们叙旧的意思,一上来就提出质疑:“夜闯花楼,杀了西南王世子和南魏奸细的人,是不是你们?”
“呃?”
“这个嘛?”
欧阳剑和柳如烟眼神闪烁。
陈鹏最直接:“你连这个也猜出来了。”
“果然是你们。”
云暮瑶气不大一处来:“你们知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要不是你们杀了镇南王世子,赵妍就不会被人刺杀,萧慎不会受伤,萧瑾言不会御驾亲征,更不会被巫族圣女下毒,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都是你们在花楼里杀了西南王世子,引出来的祸端。”
“我们也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
欧阳剑苦笑:“这事怪我,没有约束好师弟,让他喝了点酒,一时冲动就把人给杀了。”
“不只是这样吧?”
云暮瑶翻了个白眼:“别以为我不了解你,一味的喜欢当老好人,替人背锅,一时冲动,会在花楼里闹事,还正好碰到了西南王世子?师姐什么时候也有了这种癖好,喜欢假扮成花魁了?”
“你连这个也猜到了?”
陈鹏脑子一根筋,没听出她的讽刺,反而十分佩服。
“笨!”
欧阳剑没好气的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她猜到个屁,诈你呢。”
“也就你这个白痴,会自己承认。”
柳如烟也无奈的揉了揉眉心,算是默认了云暮瑶的话。
“你们打他也没用。。。。。。”
云暮瑶一手掐着小蛮腰,一手指着三位同门的鼻子,号施令:“既然承认了,那就将功补过吧,巫族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再来找茬的。”
似乎是在印证她说的话,就在此刻,药匣子的竹筒,微微颤动着出了细微的声音,似乎是里面的盅王感应到了某种特殊的气息,狂躁不安着,想要破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