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言目露疑惑:“巫族避世隐居,圣女乃族中信仰,岂能擅自离开?”
“皇上所言非虚。”
圣女语出惊人:“是以,民女并非一人,而是带着族人一同进京。”
“你们要整族迁徙?”
萧瑾言瞳孔一缩,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南疆环境恶劣,四周豺狼虎豹环伺。”
圣女装作真心为族人着想的模样,言辞恳切:“南有魏国,西有西晋,族民不堪其扰,早就有了迁徙之心,只是一直未能等到合适的机会。”
“巫术在京城散播,终究不妥,恐乱了朝纲,祸及百姓。”
萧瑾言负手而立,素来温润的眸底,翻涌着对诡谲巫术深深的忌惮和抗拒。
待同心盅药效彻底作,你就不会再这样说了。
到那时候,你不过是一具傀儡,爱恨痴癫不能自己,而本圣女,才是掌控一切、傲视天下的真正主宰。
圣女佯装恭顺的低垂着眼睑,洁白的面纱,遮住了唇角漾起的一丝冷笑。
“你妄图以巫术蛊惑皇上,还想入宫为妃,痴心妄想!”
一声清冽的女声在其背后响起,惊得她心尖一颤,花容变色。
“你是。。。。。。”
萧瑾言看到来人,心口又是一阵剧痛。
“秭归!”
苏筱眸光含泪,紧走几步冲过去,扶住了他。
“筱筱?”
萧瑾言深深的看着她,喉咙忽然涌起一股腥甜,含着鲜血说出了深刻在心里的名字。
“秭归,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苏筱师从药毒圣手,遍读古籍医书上与巫盅有关的记载,一眼就看出诡毒,对巫族圣女涌起难以抑制的怨怒。
“你又是谁?”
圣女看到她,也目露敌意。
“你不配知道。”
苏筱不屑于理会她,指尖搭上萧瑾言的脉搏。
萧谨言脉像紊乱,盅虫裹着阴寒之气如刀割一般侵蚀着他的心脉。
他多看她一眼,多念她一次,疼痛就会愈剧烈。
果然是同心盅!
瞬息之间,苏筱已然辨清盅毒,有了决断:“秭归,同心盅以情为引,以念为薪,越是情深,越是疼痛难忍,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以内力护体,摒除杂念,我来为你施针,驱除盅毒。。。。。。。”
萧谨言疼的浑身颤,冷汗顺着苍白的下颌线滑落,浸透了衣衫。即便如此,他还是竭力保持着清醒,咬紧牙关,盘膝坐好。
苏筱取出一套泛着淡淡青光的银针,此针乃纪晓枫遍寻百草淬炼而成,专克阴邪之毒。
“凡俗医术,也想破解巫族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