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枫目露向往:“莽荒之地若是真的有医书上记载的神奇秘术,就算再危险,也值得一去。”
“写字多了对您的眼睛不好,还是我来吧。”
苏筱心知师父主意已定,无力再劝:“您说我写,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我也能将师父之前教过的知识再复习一遍。”
“今天太晚了,明天开始吧。”
纪晓枫老大宽慰:“师父喝点酒解解乏,就要睡了,你也早些回屋歇着吧。”
“我陪师父喝两杯。”
苏筱知晓师父又要远行,眼眶一红,涌起难言的不舍。
“你怀着孕,岂能喝酒。”
纪晓枫岂会看不出她小心思,笑着撵人:“别在这儿杵着了,赶紧回去睡吧,想帮师父写医书,明儿早点起,医书不是一两天就能写完的,没必要现在就开始哭。”
“徒儿就是想和师父多呆一会儿嘛。”
苏筱带着几分哭腔撒娇,听着倒有几分控诉的意思。
“哎哎。”
纪晓枫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我来陪纪老喝几杯。”
柳清岚掀起帘子从隔壁的厢房走出来,几步跨进门槛。
“你小子想喝,倒是使得。。。。。”
纪晓枫看到他,捋着胡子,乐呵呵的笑了。
“我去厨房拿一盘下酒菜来。”
苏筱趁着柳清岚拆开酒封的功夫,去了趟厨房,端了一盘腌花生和一个酱猪蹄过来。
“居然有酱猪蹄?”
纪晓峰看到酱猪蹄意外惊喜。
“必须有啊。”
苏筱刻意哄他老人家开心:“早就炖好了,一直给您留着呢。”
“还是你孝顺,知道师父就是好这口。”
纪晓峰果然很高兴,笑得合不拢嘴。
“纪老,喝酒。”
柳清岚给自己和他老人家各倒了一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