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谨言俊脸一黑,又涌起几分不满。
“都说了,要十月怀胎嘛。”
苏筱狡黠的笑笑,故意刺饶他:“等不及没人拦着你,反正你有的是美人,召谁侍寝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朕的皇后这么大方?”
萧谨言不怒反笑:“让朕临幸别的女人,你就不嫉妒?”
“不嫉妒。”
苏筱故意装不在乎,说出来的话却是带着一股子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酸味。
“既然是这样……”
萧谨言憋着笑,佯装下床:“朕就满足了皇后的心愿,去贤妃那儿看看她吧。”
“不许去。”
苏筱猛地转过身来,抓住了他的衣袖。
“呵呵。”
萧谨言从喉咙里出一道戏谑的浅笑。
苏筱听到笑声,耳根烫。
“皇后不让朕宠幸别的妃子,要如何补偿朕?”
萧谨言眼底的笑意不减,又俯下身子,吻上了她的唇。
——
清晨时分。
苏筱慵懒地嘤咛了一声,从睡梦中睁开眼睛。
“醒的这么早,朕吵醒你了?”
萧谨言要上早朝,已经起了,正在由两名宫女伺候着穿衣服。
两人都是之前太子府的仆从,伺候他惯了的,动作很利索,也很懂规矩。
更衣梳洗目不斜视,一个吝啬的眼神也没往床上瞅,就像是苏筱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似的。
苏筱饶有兴致地瞟了两人一眼,忽然就涌起一个怪异的念头。
在帝王身边侍奉的宫女,会如何看待来养心殿侍寝的嫔妃?
会不会就像是在评估一件不时变换的商品,有好有劣,不掺杂任何个人的情绪?
“上午会有尙衣监的人过来,给你量体裁衣,做封后大典上穿的凤袍。”
萧谨言不晓得她心里所想,收拾妥当,临上朝前又细心的叮嘱了一句:“慈宁宫那儿,有空多去转转,给母后请个安,她知道你怀孕了,不会为难你的。”
“臣妾晓得了,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