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男护在经过水井边时,诧异的看了一眼,被两名人高马大的男保镖按住的中年人。
【什么情况?】
【难道他是凶手?】
不过后面的两辆警车他们也是看见的,这不归他们管。
他们的目标只是救助伤者而已。
与两个男护同时到场的还有一名男医生与一名女护士。
男医生神情严肃的看着这个小女孩头上,缠着的绷带。
【大脑上的伤最难治了。】
【尤其是绷带的某处都微微渗着红。】
【不过还好。】
“这是哪位前辈,或者教授临时为这个小女孩处理的伤口?”
“这处理手段,很高明啊。”
说着便指挥两名男护士将人抬走。
“如果不是提前有包扎,有处理伤口,止住血迹,恐怕等到我们来,那就迟了。”
他说的没错,他自己的真实水平自己知道,是远远比不上这名未知前辈的。
别看他是县医院的正规急救医生,日常本职工作就是接车祸、斗殴、摔伤、高空坠落,头部外伤。
颅脑重击是他天天碰到的常规伤情。
止血、头部包扎、防昏迷、防脑疝、临时保命固定,流程滚瓜烂熟,临床应急经验非常足。
然而他是医生,是一个正规的医生,只能用最标准的流程,最保守的手段治疗。
不敢做任何非常规,大胆的操作。
只能看看表面伤情和基础体征,也不懂深层颅脑微观损伤,受力机理。
没有条件、也不被允许做激进探索式处理,只求稳住生命,快送医院。
他只是个人,不是神。
他只学过课本解剖,临床见过病例,对颅脑深层次的认知,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就这都学了他快十年。
况且。
出了事他也要负责的。
然后,就在他说完这两句话,叫了声前辈后,在场的村民面面相觑,神色怪异。
随即将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一个高高的女生。
这个女生的名字他们也不知道,只知道另外一个矮矮的小女生把她叫做班长,另外一个人叫她慕婉。
“你们别告诉我是她处理的。”
这名男医生有些不敢相信。
村民们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呢?”
他又不是瞎子,别看这名女生长得高高的,实际一眼看过去肯定很年轻。
毕竟这名女生的量摆在这里的。
如果年纪大,就算保养的再好,量也不会这么浓密,更何况是真的年轻啊。
但还不等他多问什么,早就将病人抬上车,其中那个女护士便在车门口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