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又爱打牌,还输了钱,自然不可能因为对方的激将法就此不打。
别人是赢了钱想走,因为留在牌桌上有可能会输回去。
沈军是输了想赢回来,所以哪怕心里很不爽,也要忍着。
忍了他那么多年,这才爽了几年,怎么可能够。
不过沈幼鱼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就说他,毕竟她爸现在都不打大牌了,只是偶尔玩点一块两块的娱乐局。
她不可能把她爸除了麻将以外的这一点小乐趣也剥夺。
“幼鱼,你还不起床啊?”
沈素素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道。
听着沈素素的话,沈幼鱼那张清冷的脸蛋微微一红,似乎是想起了昨晚的不堪:
“素素,你转过身去。”
“呃。。。。。。”
刚刚还满脸期待的沈素素,期待的神色立马就僵硬在了脸上。
她青梅是什么意思?
起个床还让自己转过身去。
“幼鱼,你什么意思?”
小萝莉有些不满的说道。
“又不是没看过,别说这样了,更那个的我都见过。”
“你。。。。。。”
听到沈素素拿着以前的事说话,沈幼鱼就一阵气急。
一次是去海边玩,她没想到是单面镜,被某人看光了。
一次是泡澡的时候,这小萝莉突然闯了进来,说她也要泡。
见自家青梅不说话了,沈素素这才继续道:“反正都老x老x了,你怕什么?”
“你的好竹马我,是你的对手吗?”
说着,沈素素伸出手,露出自己细细的手腕。
坐在床上的沈幼鱼没有去关注沈素素那只细小的手臂,而是关注着沈素素的话。
“什么叫你是竹马,那我呢?”
“幼鱼,你当然是青梅啦。”
小萝莉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
沈幼鱼被沈素素这话说的喉咙一堵,索性也不和沈素素争了,她累了。
麻木的起身,站在床边,就这样当着沈素素穿起了衣服。
“诶,素素,帮我插一下这个簪,我不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