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凑到沈幼鱼的身前小声说道:“其实我不想打的,几个表叔娘凑了一桌,第二桌一直差一个人。”
“她们就拉着我来打,我今天下午都输出去两千多了。”
“虽然两千多对于我现在来说,并不算多,可这是打牌,不一样。”
沈幼鱼看了一眼那边牌桌,其实她也不爱打牌,因为一点意思都没有。
尤其是她父亲曾经也很爱打牌,虽说没有到变卖家产,卖儿卖女那种赌徒状态。
可最后还是把能输的都输光了。
然后沈幼鱼指了指那边,“牌桌上不是有四个人吗?”
“叫我干嘛?”
随着沈幼鱼说到这里,沈文就是大吐苦水:“她是黔省那边的,她也不怎么会打川麻,都是输多赢少。”
“我们玩起来一点都不开心。”
闻言,沈幼鱼有些奇怪的看着沈文:“玩的不开心那就不要玩了呗。”
“为什么还要继续打?”
沈文也是一脸无奈,“这些老辈子们非要说三缺一,正好我和我女朋友都会玩。”
“前两年在家,我们和家里人一起打过几次,所以暴露了。”
“那你找我做什么?”
沈幼鱼有些疑惑,打一块两块的麻将,玩娱乐局,再输能输到哪里去?
这几年沈文和郑秀两人,天天省吃俭用,一分钱都没乱花,还全国到处跑,找工厂找原材料。
有时候还找楚念笙借人打理财务,借人拟合作合同等等。
一分钱没剩,全部拿去开分店和加盟店了,而如今正是果实成熟的时候。
几百万两人或许拿不出来,但几十万应该是没问题的。
毕竟这两人还打算结婚呢。
这又是一大笔钱,他俩怎么可能没钱玩呢?
看到自己堂妹那疑惑的神情,沈文这才继续道:“现在已经快六点了,如果没人制止的话,他们能打到八九点才会去吃饭。”
“你也知道,我作为一个晚辈,是劝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