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泰瑟枪就是她纯手搓出来的,要不然那些材料是怎么来的?
虽说在如今这个年代,那些东西在网上能买到,可那是有记录的。
是有概率被查到的。
而她手搓就没这种风险。
以她的视力,真的认真看的话,人脸上的螨虫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只是她平时不看,且大脑自动过滤了而已。
要不然都吃不下饭了。
将脑海中这些莫名其妙的内容抛弃,沈幼鱼看向对面的陈羽茱。
“羽茱,你跟你爸爸说了可以住我那里了吗?”
“说了啊。”
陈羽茱一副我怎么可能没说的样子。
“我昨晚回去就说了。”
“然后我爸还问你爸来着,你爸一脸懵。”
说到这里,陈羽茱想到了昨晚家里的情形,不由得笑了出来。
“鱼姐姐,你是不知道你爸的表情有多神奇,简直是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他一直以为你在住校呢?”
“不光是你爸,你一家人都以为你在住校呢。”
“然后你那个后妈,还问,你哪里来的钱。”
“你那几个伯母也问你哪里来的钱。”
沈幼鱼此刻也有了一点好奇心,“我爸是怎么回答的?”
“他有没有说我哪里来的钱?”
沈幼鱼知道,她爸其实是有点嘴碎的,也就是爱炫耀,爱张扬。
就比如今年赚了钱,肯定要风光回老家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赚了钱一样。
虽说没过多久,百分百会有人跑来找他借,借了也很难还。
但他这个时候才三十多岁,还年轻,还能挣钱,再加上事业刚刚起步,以及国内的经济展的好。
每年赚的钱都比去年多。
所以这些借款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唯一让沈幼鱼觉得寒心的是,他能借出去那么多钱,却从来没有让前世的沈幼鱼吃好喝好过。
以为能吃饱饭,就够了,就是天大的恩赐了,所以除了过年,平时从来没给过零花钱,没吃过汉堡,没喝过奶茶,也没带出去玩过。
还说,他小时候饭都吃不饱,现在你能吃饱,还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