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我让你开一瓶给我爸喝,你都舍不得。”
开着车的沈军顿时就有些不满意了,“茅台要整箱送才行。”
“再说,我年前不是买了几瓶五百多块钱的酒开吗?”
“这整箱的茅台难抢的很,我都是花了高价找人收的。”
“一瓶的价格都要两千多,过年随便喝喝算了。”
沈幼鱼没有说话,看着两人在那拌嘴,不过这两人其实也算臭味相投。
两人都喜欢打麻将。
前世吵了十几年都没离婚,也是令人惊奇。
所以沈幼鱼对这个所谓的后妈并没有太大的意见,但让她喊的话,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坐在沈幼鱼旁边的沈素素注意力却不在这这些上面,她在看着自家青梅手上的红绳。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班长送的吧?】
【班长为什么会给幼鱼送一根红绳呢?】
一想到林慕婉那平时抠抠嗖嗖的模样,沈素素觉得这一切似乎都能理解了。
一是因为这个便宜,贵的东西自己青梅又不缺,因为有自己。
二是礼物这东西不是越贵越好,有时候越轻的礼物,潜在的价值就越贵重。
而且以林慕婉那性格,省下来的钱估计全部都拿去买小白鼠,买猫狗鸡鸭鱼去了。
因为做实验真的很费钱。
尤其是她最近在学的生物学分支,临床医学—解剖。
【对了哦,三月份就是班长的生日,今年给班长送什么礼物好呢?】
【要不收购一间实验室送给班长吧?】
【可县里没有啊,省城的话又太远了。】
当然,沈素素并不知道,哪怕是以她们三人的情谊,林慕婉也一定不会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她要靠自己的双手挣钱,况且她已经有点眉目了。
时间就在沈素素的思考,以及前面两人拌嘴中划过。
粉店。
刚吃完一碗一份米粉,三个包子的沈幼鱼好像想到了什么,“爸爸,我和素素就不坐你的车了。”
“我们另有安排。”
挤在旁边的沈素素也跟着点了点头,“我们另有安排,你们就先去县里吧。”
“不用管我们,我们约了同学。”
“今天还有一场同学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