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
疤脸汉子赶紧叫道,“是……是县里刘捕头让我们来的!他说这几天可能会有流民往府城去,让我们守着,特别是……特别是看起来像去告状的,一律拦下,抢了东西,把人打回去……”
“和田县的刘捕头?”
“是,是和田县的!”
张希安站起身,对上下说:“把他们捆了,扔到路边林子里,自生自灭。”
上下应了一声,去找绳子。
张希安走回老汉面前:“老人家,你们不用去府城了。”
老汉一愣。
“我就是巡检使张希安。”
张希安说,“你们说的案子,我接了。”
老汉和老婆婆呆住了,随后扑通一声又跪下了,磕头如捣蒜:“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啊!求您救救我儿,救救我儿……”
张希安再次扶起他们,转头对已经走过来的王萱和黄雪梅说:“雪梅,你带两位老人家去车上,给他们弄点热水和吃的,安抚一下。”
黄雪梅点头,上前柔声对老夫妇说:“老人家,跟我来,车上暖和,先歇歇脚。”
老夫妇千恩万谢,跟着黄雪梅去了。
王萱走到张希安身边,低声说:“又是一件麻烦事。”
张希安看着黄雪梅扶着老夫妇上车的背影,嗯了一声。
“这才刚出淮州,”
王萱说,“和田县那边,恐怕比淮州还……”
“我知道。”
张希安打断她,“但遇到了,就不能不管。”
王萱看着他,没再劝,只是说:“那接下来怎么办?直接去和田县?”
“直接去。”
张希安说,“不过,得先摸清楚底细。上下!”
上下已经捆好了那群强人,走了过来。
“你骑马,先去前面探探路,”
张希安说,“顺便打听一下,和田县令的底细,特别是他跟淮州这边,有没有什么关联。”
上下点头,转身去牵马。
张希安又叫住他:“小心点,别暴露身份。”
“明白。”
上下翻身上马,一抖缰绳,沿着官道往前去了。
张希安回到自己马前,看着上下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黄雪梅正在照料老夫妇的那辆车,眼神沉静。
王萱站在他身边,轻声问:“你怀疑,和田县的事,跟淮州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