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希安说。
杨二虎噎住了。
张希安看向王康。
“王康,你沉稳,以后在新统领手下,多听,多看,少说话。”
张希安说,“赵广是京里来的,背景深,别得罪他。”
王康咬牙。
“将军,那您呢?”
“我三日后赴京上任。”
张希安说,“以后青州的事,我管不了了。你们……好自为之。”
王康眼睛红了。
“将军,我们跟您走!”
“对!”
杨二虎也喊,“咱们一起去京里!这破地方,不待也罢!”
张希安摇头。
“别犯傻。”
他说,“你们是武将,根基在青州。去了京里,就是无根之萍,死得更快。”
他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
“听我说,”
张希安声音很低,但很重,“兵权没了,可以再争。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你们现在要做的,是保住自己,保住手下的兄弟。别冲动,别给人抓把柄。”
王康看着张希安,忽然跪下。
杨二虎也跟着跪下。
“将军,”
王康声音颤,“没有您,就没有我们的今天。这份恩情,我们记一辈子。”
张希安扶他们起来。
“别说这些。”
他说,“以后的路,得你们自己走了。记住,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王康重重点头。
杨二虎抹了把眼睛,没说话。
张希安又交代了几句,便让他们回去了。
两人走后,正厅里又只剩下张希安一个人。
他坐回椅子上,看着门外。
天色大亮,阳光照进来,把那堆赏赐照得金光闪闪。
富贵泼天。
可他觉得冷。
从头到脚,都冷。
王萱不知什么时候又来了,站在门口。
“雪梅在清点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