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王在一旁嘶吼:“妈的!你伪造遗诏!你不得好死!”
豫王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带下去。”
他说,“关进天牢,严加看管。”
士兵把秦王和泰王拖走了。
豫王转身,看向满街的士兵。
“今日之事,乃秦王、泰王谋逆,本王奉先帝遗诏,平定叛乱,肃清朝纲!”
豫王声音传遍整条街,“从即日起,本王即皇帝位!凡我大梁子民,当遵诏令,共保社稷!”
他顿了顿。
“叛乱已平,各军归营!京畿戒严,三日内,不得擅动!”
“遵旨!”
明黄色的队伍齐声应和。
豫王抬头,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雪又开始下了。
落在血泊里,很快融化。
三天后。
青州府邸,书房。
张希安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份公文。
公文是今天早上到的,八百里加急,盖着新帝的玉玺。送信的信使累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把公文交给张希安后,就直接昏过去了。
张希安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
公文内容很简单。
新帝宋珏,命令青州镇南将军张希安,即刻率青州军六万,入京“护驾”
。公文里说,京都有逆党余孽未清,需边军精锐入京震慑,以固皇权。
张希安把公文放下。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还在下雪,院子里白茫茫一片。王康站在院子里,正指挥亲兵扫雪。杨二虎从外面进来,披着一身雪,快步走向书房。
张希安看着他们。
脑子里闪过两份命令。
一份是成王的密令:率军入京,清君侧。
一份是眼前这份新帝的诏书:率军入京,护驾。
两份命令,内容差不多。
但下命令的人,不一样了。
成王现在在哪?是死了,还是被抓了?豫王……不,现在是新帝了,新帝知不知道成王给他下过密令?如果知道,这份诏书,是试探,还是真的要他用?
张希安手指敲着窗棂。
叩,叩,叩。
节奏很慢。
门被敲响。
“将军。”
是杨二虎的声音。
“进来。”
杨二虎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寒气。他脸色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