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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年老多疑(第2页)

一句话,让殿内的空气骤然凝固,仿佛连烛火都停止了跳动。

豫王的后背,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冷汗浸透,贴身的衣物黏在皮肤上,又冷又黏,难受至极。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湿的棉花,干涩紧,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喘不过气。

想到这里,豫王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惊骇,忍不住失声惊呼:“啊……?!”

一声惊呼,打破了殿内的寂静,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后怕与惊恐,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抖。

宋远看着他这般反应,眼底的猜忌更重,他猛地倾身向前,龙案上的烛火,被他带起的劲风拂得忽明忽暗,几乎要熄灭。他声音陡然转厉,带着逼人的压迫感,一字一句地质问道:“朕问你话呢!你为何不答?!”

不等豫王回话,宋远便自顾自地开口,声音冰冷,细数着几个皇子的罪孽,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扎在宋祁心上:“你以为,朕的这几个儿子,个个都是良善之辈吗?我看,一个个都是窝里横,窝囊废!”

豫王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黑,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

这些事情,他并非一无所知。皇家秘辛,权力争斗中的血腥残酷,他自幼便看在眼里。泰王的残暴,成王的隐忍,宁王的阴鸷,都是皇室公开的秘密,只是这些事,关乎皇家颜面,关乎朝局稳定,连当朝史官,都不敢如实记载,只能深埋心底,成为不能言说的禁忌。

可此刻,宋远竟如此直白,如此毫无避讳地在他面前说出来,字字句句,都带着赤裸裸的逼迫。豫王瞬间明白了帝王的用意,宋远不是在跟他诉说儿子们的罪孽,而是在逼他表态,逼他选边站。要么,站在宋远这边,与他一同对抗他的儿子们,共渡难关;要么,就被视为与皇子勾结,心怀异心,等着和那些“罪孽深重”

的皇子们,一起被清算,一起陪葬。

无论选哪一条,都是死路一条。帮宋远,若秦王破城,他必死无疑;不帮宋远,此刻便会触怒帝王,当场丧命。

“臣弟……臣弟不知。”

豫王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蚋,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低着头,不敢看宋远的眼睛,浑身抖如筛糠,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试图推脱:“说到底,这是皇上的家事,是皇子们之间的纷争,臣弟身为宗室旁支,早已不问世事,实在不敢妄议朝政,不敢妄言皇子们的是非。”

“不敢?”

宋远突然笑了,那笑声嘶哑如破锣,刺耳至极,满是嘲讽与怨毒。他死死盯着宋祁,眼神阴鸷得可怕,像是要将他看穿:“你也敢说‘不敢’二字?朕记得清清楚楚,十年前,朕刚登基,根基未稳,楚王宋珏起兵谋反,兵败被擒,你跪在太庙前,三天三夜,水米未进,哭着求朕,求朕放过楚王,求朕念及兄弟亲情,留他一条性命。那时,你怎么不说‘不敢’?怎么敢公然为逆臣求情?”

一句话,如同利刃,狠狠刺穿了豫王的心口,让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皇上……”

豫王挣扎着,想要开口辩解,想要解释当年的苦衷,想要诉说自己的悔恨,可话到嘴边,却被宋远厉声打断。

“朕再问你!”

宋远的眼神,变得愈阴鸷,如同寒潭,深不见底,满是杀意,“当年朕杀楚王、贬齐王、幽赵王,清理宗室叛逆,稳固大梁江山,你站在朕的身侧,说这是‘祖宗家法’,是为了大梁的江山社稷,是为了天下苍生。如今,轮到你了,轮到朕怀疑你心怀异心,你就说‘不敢’,就想置身事外?天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宋祁浑身抖如筛糠,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忽然彻底明白了,宋远此刻,根本不是在问他秦王的事,不是在问他皇子们的活路,而是在试探他对自己的忠心,试探他这些年,是否心存怨恨,是否与秦王勾结,是否有谋逆之心。

这位晚年的帝王,早已被权力和猜忌磨去了所有亲情,他不相信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不相信儿子,不相信兄弟,不相信朝臣,甚至不相信伺候自己多年的太监。在他眼中,所有人都是潜在的敌人,所有人都觊觎他的皇位,都想取他而代之。哪怕是他这个被幽禁三年、毫无反抗之力的亲弟弟,也不例外。

“皇上,”

豫王再也撑不住,猛地从椅子上滑下,重重跪倒在地面上,额头狠狠撞在金砖上,出沉闷的声响,一下又一下,“臣弟这些年,待在家里,每日抄经念佛,吃斋悔过,所求的,不过是平安度日,不过是苟全性命,从来不敢有半分异心,从来不敢觊觎皇权,更不敢参与朝局纷争啊!如今秦王兵临城下,皇城危在旦夕,臣弟身为罪臣,只想……”

他想说,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只想安安稳稳度过余生,可对上宋远那双冰冷刺骨、满是杀意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他知道,这话一旦说出口,便是承认自己贪生怕死,便是对帝王不忠,只会引来更残酷的惩罚。

“你想什么?”

宋远步步紧逼,声音愈冰冷,字字诛心,“你想劝朕,主动禅位,把这大梁江山,让给秦王?还是想趁机投靠秦王,为他通风报信,捞取从龙之功,好在新君面前邀宠,恢复你的尊贵,享尽荣华富贵?”

“臣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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