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希安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他努力想要站稳脚跟,但那股力量实在太大,他最终还是被押着一步步地往前走。
“到了大牢,老子倒要好好问问你,究竟是谁指使你装模作样来查案的?”
捕快边走边骂,“居然敢冒充官员?!你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张希安被押着穿过堂屋,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公案,只见上面堆积着厚厚的卷宗,仿佛是一座小山。而那砚台里的墨汁还没有干透,显然是刚刚有人在这里停笔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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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被按在被告凳上时,突然瞥见墙上挂着一幅“明镜高悬”
的匾额。然而,那匾额上的金漆已经剥落,露出了底下的旧漆,显得有些斑驳不堪。这情景,仿佛是对这公堂的一种讽刺。
"
大人!"
捕快踹开堂门,"
凶手当场拿住了!"
里间传来一声咳嗽,接着是个沙哑的声音:"
带进来。"
张希安被推搡着跪下,抬头便见屏风后转出个穿靛蓝官服的中年人,两颊凹陷,眼窝发青,像是几夜没睡。他盯着张希安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你杀人满门,还敢回来?好大的胆子!"
"
大人,"
张希安盯着他腰间晃动的鱼符,"
我是奉崔知府之命。。。"
"
崔大人?"
中年人冷笑一声,"
黄白县的案子今日下午才上报,知府衙门这么快就派人来了?"
他抄起案上的卷宗甩在张希安脸上,"
看看!田氏的长工说,昨夜听见后门有动静,像是外乡口音;西市的布庄老板说,前日见个穿玄色直裰的汉子在附近转悠;还有。。。"
他猛地拍案,"
你腰间的腰牌——哪来的?是偷来的!还是私刻?!"
张希安摸向腰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那檀木腰牌不知被谁扯了去。他望着堂外渐暗的天色,夕阳最后一线余晖透过窗纸,仿佛尸体的伤口上层的血色。风卷着晚间的凉意灌进来,好似裹挟着田家的血腥气,直往鼻子里钻。
“你们黄白县这般断案?!”
张希安厉声问道。“还想屈打成招?!”
“大胆!你敢咆哮公堂!”
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先打十大板!”
边上衙役正欲动手。这时候县衙师爷急忙跑来,在县令耳边低语了几句。县令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果真?!”
县令颤声道。
“八九不离十,知府衙门的皂吏刚从捕快班房出来。”
衙门师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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