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春旱,你们逼着百姓交捐税,百姓的娃子饿得啃树皮,你管过吗?!"
张希安的喉结动了动,刚要开口,便听见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衙役跌跌撞撞冲进来,额角的汗把官帽都浸湿了,腰间的铁尺撞在门框上发出脆响:"
大人!大人!张家,张家人去楼空!"
"
什么?!"
张希安如遭雷击,手里的乌木令牌"
啪"
地摔在地上。他踉跄两步扶住门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封锁城门,快!把城门闭了!"
那衙役不敢多言,转身时带起一阵风,吹得牢房里的烛火"
滋啦"
一声灭了。黑暗中,张希安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还有徐大压抑的笑声——那笑声像根细针,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等捕快们重新点亮火把,张希安已经恢复了冷静,只是眼底的血丝泄露了他的焦躁。他揪住徐大的囚衣前襟,将人提得离地三寸:"
徐大,你都知道些什么?!"
"
哈哈哈哈哈哈!"
徐大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震得张希安耳膜生疼。他突然松开手,徐大摔在草堆上,却依然笑个不停,直到呛出一阵咳嗽,才断断续续道:"
哈哈,我是知道,但是我不会说。"
张希安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猛地转身冲向牢房外,靴跟重重敲在青石板上:"
守城的那边怎么说?可曾看到可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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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
值班的小捕快搓着冻红的手,声音发颤,"
城门的看守说,亥时三刻后没见着张家人出城。小的们查了南城门的出城记录,最近的是挑着菜担的王阿婆,再往前是运粮车的刘车夫。。。。。。"
"
好!起码没出城!"
张希安略微松了口气,可随即又皱紧眉头。他望着牢房方向,徐大的笑声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声,像拉风箱似的。他突然觉得后颈发凉——倪湖波的案子本是普通的命案,怎么突然牵扯出张氏满门逃匿?张氏的供词里说徐大是主谋,可徐大宁死不招,这摆明了有隐情。,张家又早有准备。。。。。。
"
不对劲,不对劲。"
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令牌。
"
不行!这里头的事绝对不小!"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盏跳起来,张希安知道此时衙门的人手吃紧。他得让王康还有杨二虎过来帮忙。
"
你俩带着弟兄们,去衙门大牢里,对徐大严加看守,不得有误!"
他转向刚赶来的王康和杨二虎,眼神像淬了冰,"
必要时,徐大,可以杀!"
王康和杨二虎对视一眼,齐声应下:"
是!"
张希安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染了墨渍的官服。轻叹一声。原本以为可以结案了,谁曾想竟会是这般结果。
夜更深了,牢房里的烛火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照见徐大在草堆上翻了个身,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张希安站在牢房外,听着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突然觉得这开春的风,比腊月的寒风还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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