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两黄金,折白银三百两。换你在青州城给我置处宅子。理应是够的。"
谷主支着下巴看他。
“谷主为何不自己。。。?”
张希安疑惑道。
"
教里那些老东西鼻子灵得很,我现在势单力薄,我要是这时候露财,怕是要被分尸挂在城门上。"
白藤谷谷主说道。
“好,我答应了。”
张希安开口道。“还请谷主不吝赐教。”
"
张氏在撒谎。"
谷主突然倾身向前,鬓边珠钗晃得人眼花,"
你被骗了!"
张希安猛地直起身子,喉结滚动:"
谷主如何得知?"
“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
白藤谷谷主起身,伸了个懒腰。前凸后翘的绝佳身材顿时分外妖娆。
“谷主,办案子讲究人证物证,现在单凭您说她撒谎,怕是难以说服我。”
张希安说道。
“哼,死脑筋。”
白藤谷谷主冷笑一声。“也罢,也就是现在,放在之前,我可没这个耐心跟你说话。”
白藤谷谷主喝了口茶,说道“你抓的徐大也是阉人,根本行不了房事!”
此言一出,张希安顿时如遭雷击,愣在当场!
“果真?!”
张希安问道。
“自己去查,没心情跟你说话了,带着金条,滚吧。”
白藤谷谷主说道。
张希安也顾不得其他,收好了金条,直奔清源县衙门。
“徐大呢?人呢?”
刚冲进捕快班房的张希安大喊道。
“大人,大人,还在严刑拷打。”
一名捕快闻声赶来。
“不用问了,我亲自去审!”
张希安说道。
“好,大人您随我来。”
捕快急忙答应。
牢房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铁锈、焦糊与血腥的气味,玄铁打造的夹棍泛着冷光,墙上挂着带倒刺的牛皮鞭,墙角堆着浸过桐油的火炭盆,还有几副竹篾编成的签子,在地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徐大被粗麻绳索捆在枣木刑架上,粗布短打浸透了暗褐色的血渍,左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挂着涎水,右耳缺了半块——许是被烙铁烫掉的。他睫毛剧烈颤动着,显然是刚被冷水激醒,喉间发出含混的呜咽。
"
拿水泼醒他。"
张希安的声音像浸了冰水的铁,他站在两步外,青灰色的官服袖口沾着星点墨迹,右手食指关节泛着青白,显然是常年握笔留下的茧子。边上衙役应了一声,抄起墙角半人高的木桶,"
哗啦"
一声将冷水泼下。凉水顺着徐大额发往下淌,冲开他眼尾的血痂,那双眼睛骤然睁开,满是血丝地瞪向头顶摇晃的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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