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玩家里最瘦的那只鸡,胖的鸡不能玩吗?
他把炭灰倒掉,火盆靠在墙边立好,心理思忖着该如何告诉她鸡最好不要拿来玩,玩死了不值当。
*
岳梨对古装的了解不多,李玉棠给她买的这一堆衣服里,有两件她实在是想不通该穿在哪里。
一端有两根绑带,打了很多褶。
说这俩是裙子吧,这都快要冬天了,穿这么短的裙子是要她扮演冻美人吗。
说它们是头巾吧,唔,好像挺合适的。
岳梨把一条“头巾”
绑在头上,下巴处打了个结,晃晃脑袋,脑后的布料随着摆动。
可惜没有镜子,不能欣赏一下。
不过岳梨也没有真的认为这是俩头巾。与其买这么一块实用性不强的头巾,不如多买点吃的。
“那个,李玉棠,你过来一下。”
岳梨决定还是问一声。
“怎么了?”
岳梨摇摇脑袋,给他看头上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以为发生了什么急速赶来的李玉棠感觉鼻子里面有些热,他掏出手帕快速擦了擦。
将带血的手帕藏好,他迟疑地抬起双手,做出一个捏着什么东西的手势在胸前比了一下,“应。。。应该是。。。穿。。。穿在这。。。这里的。”
岳梨见他从脸红到了脖子,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原来是当胸。罩穿的,不过岳梨来自二十一世纪,面对这些衣物,没有他那么害羞。
又不是她穿过的,再说,就算是穿过的,咳咳,穿过的那确实不能随随便便给别的男人看,他们现在又不是那种关系。。。。。。
李玉棠同手同脚地走了,帮人洗衣服去了。
“我自己洗,哎哎,李玉棠。”
她正试鞋子呢,热心肠的男人就拿着她试好的衣服说洗干净了再穿。
岳梨把另一双布鞋和他们三人的放在一起,穿着合脚的新鞋哒哒哒追了出去。
*
院子里有一口井,不用去河里挑水。
李玉棠坐在井旁,浸湿盆里的衣裳后轻轻在手里来回搓。
新衣裳过一遍水就行了,不用浪费皂角。
“我自己洗吧,你去屋里休息休息。”
岳梨蹲在旁边,一根手指在盆里搅搅,凉凉的。
李玉棠低着头瞟了一眼她的手,纤细白嫩,像是官家小姐的。村里女人都是要干活的,手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茧子。而她的手上一点也没有,在家里肯定是受父母疼爱,不用做事的。
“没事,水凉,我一会就洗完了。”
男人低声道,又问她:“小眠儿说你想玩瘦鸡?家里确实有只鸡长得不大好,但是。。。”
“等等,什么瘦鸡?”
岳梨不解。
“就是瘦鸡呀。”
小眠儿跑过来递给人一块栗子糕,又闭上眼睛,一脸忧伤,模仿着她当时的语气,说:“姐姐好想玩瘦鸡~”
岳梨:。。。。。。
她简直哭笑不得,把还在摇头晃脑的小眠儿拉到自己腿间站着,在她肉乎乎的脸蛋子上狠狠亲了一口,“姐姐说的不是瘦鸡啦,是一个,唔,玩具,你们这里没有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