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咸的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唇角,流进口腔里。
交互的软舌尝到了咸味。
许千听无法吐清楚字,只得发出呜呜的声音。
许千听憋红了脸,断断续续地说:“难……受……”
谢凌宴松开了,看她眼眶通红的模样,一部分是哭的,一部分是刚才缺氧憋红地。
“哭什么。”
谢凌宴轻吻她的薄薄的眼皮。
许千听如同缺水金鱼般大口大口地吸着氧气。
谢凌宴等她缓了过来,目光沉稳坚定地直视她道:“许千听,你给我听好了,我从来没干过任何非法经营的事,之前没有,未来也不会有。”
“知道了吗?”
“嗯,我没绝对地认为。”
“你也没绝对的否认。”
许千听抿着唇,噤了声,谢凌宴看时间不早了,反身搂着许千听肩膀一同躺下。
“时间不早了,最后问你一句,你从哪听的。”
“有人给我发短信。”
谢凌宴看过短信,脸色一点点沉下去,眼底滚起雷暴。
他将电话号码复制,发到他手机上。
“睡吧。”
风波平静过后,许千听久久无法入睡,估计着明早又要头疼了。
谢凌宴恐怕也睡不着,两人默契地都没说话。
果不其然,许千听又看到了天际泛白。
两人一同睡到了中午才醒。
许千听率先醒来,她转身,手摸向床头柜,一点点在桌面上搜寻,找到手机。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她头疼得厉害,像有无数根针扎一般,指腹轻揉头皮,没一点成效。
她睡醒后的一系列动作幅度大,吵醒了身旁的谢凌宴。
谢凌宴睁眼,他的精神气倒很好,虽不是自然醒,但睁眼后困意全失,他问:“几点了?”
“十二点二十三分了。”
“时间不早了。你要还困的话,继续睡吧我们下午去滑雪,还能有日落看。”
许千听虽然头疼犯困,但继续让她睡回笼觉,她睡不着,硬躺在床上还难受。
“不想睡了。”
许千听掀开被子,穿上拖鞋,窗帘拉开一条缝隙,窗外天光大亮,今天天气格外晴朗,太阳高高挂起。
碎金般的光线刺得眼睛生疼,许千听拉上窗帘。
谢凌宴点开外卖软件,“喝咖啡吗?”
“喝,热美式就好。”
“加糖加奶吗?”
“都不加,喜欢美式的焦苦味。”
“这点我们挺像的。”
谢凌宴点了一杯冰美式一杯热美式,顺便点了午饭。
吃完饭,许千听困意来袭,咖啡撂在一旁没碰,回卧室睡了回笼觉。
谢凌宴没叫她,许千听再次醒来已是下午四点钟了。
许千听想起滑雪这件事,问守在她一旁的谢凌宴。
“我们几点去。”
“你收拾好后,我们就去。”
——白雪覆盖在起伏的山坡上,雪道上人影穿梭,卷起霭霭雪烟,欢笑声此起彼伏不间断。
日渐西斜,雪道反着金灿灿的太阳光。
“双板还是单板。”
谢凌宴问她。
许千听对滑雪知识一概不知,“哪个更适合新手。”
“双板更稳,对核心力量体能要求小,更适合新手。”
“那我要双板吧,你呢”
“陪你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