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不同,张瑞有些接不下她的话:“她不会反抗吗?”
“她从小的生活环境注定了她的人生是悲剧,她的精神是麻木的,她是无力的,哪怕她能反抗也会被人当作疯子。”
……
许千听和张瑞没不欢而散,两人保持着体面吃完了饭。
许千听筋疲力竭地回家,陈淑琴殷切地问道:“你们怎么样了。”
“认识了。”
“后续呢”
“没了,你就当人家看不上我吧。”
陈淑琴埋怨道:“好好的相亲,你给搞砸了,人家没看上你,我们会让你去吗”
果然目的是相亲。
“你不是说让我们俩去认识认识吗?怎么又成了相亲了。”
“人家那么好个男生,你有什么不喜欢的。”
陈淑琴指着她鼻子吆喝道。
许成杰也一并指责道:“人家那个条件是我们高攀,难得能碰到喜欢你且优秀的人。”
许千听捕捉到他话里奇异的点,错愕道:“他怎么知道我的”
“亲戚朋友们给牵的线,我们觉得靠谱。”
许千听胸腔里窝了一股无名火,她累了一天发不动火气,用平静的语气来诉说她的不满:“所以你们并不了解他,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们清楚吗?他的人品如何你们知道吗?”
许千听没等他们反击,急步回到卧室里,往书包里装充电线和身份证,本来回家时,没带什么东西,收拾起来简单迅速。
“我要报考省赛,我回去邮寄作品,先走了。”
许千听关门而出。
陈淑琴:“哎,这么晚了,你订上票了?”
电梯显示在一楼,等电梯太慢了,她扭头看门没开,她可能会透过猫眼,来观察她。
许千听直接走楼梯离开。
无论他们俩如何说她,她关上门,堵上耳朵也听不见。
许千听往下走了几层,楼梯间奄奄一息的灯一闪一闪,给人一种身处恐怖电影里的感觉。
十点多了,许千听打开购票软件,今明两天回校的票都售罄了。
许千听订了间酒店,打车过去三十分钟,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
一进酒店,许千听将书包随意地扔在地上,外套脱下搭在椅子背上,头埋进枕头里。
呼吸不顺畅,她抬起头,下巴抵在枕头上,看向窗外,对面楼宇间灯火通明,暖光汇片,给夜色增添了温馨色彩。
晚上和张瑞吃饭时,许千听吃了几小块牛肉喝了个水饱,当时确实没胃口。
许千听刷外卖软件,给自己点了份西红柿盖饭。
正想按上指纹付款时,界面转跳至微信。
视频来电。
许千听先付上款,才接通电话,镜头凑到脸上。
“喂怎么了?”
谢凌宴在车内,他眼眉隐于夜色之中,模糊不清,隐约能看到他眼中的浅淡。
“镜头拉远点。”
许千听反而没拉远,将手机再往脸的位置凑了凑。
“你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镜头拉远点。”
谢凌宴声音掺上了明显的不悦。
许千听逆反心理上来了,反扣起手机来,镜头全黑了。
“你现在在哪”
谢凌宴脸色沉得几乎发黑。
“我现在在家。”
许千听恹恹道。
“发定位给我。”
“那你在哪”
许千听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