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要。”
许千听这次直接开口拒绝道,手藏在桌子底下。
谢凌宴走到她身旁,拉起她的双手:“喜欢戴在哪个手指上”
“我不习惯戴戒指。”
谢凌宴强势地将戒指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
“送你了,好好收下。”
他弯腰吻了下她手上的钻戒。
钻石清冽明亮,钻戒和她的手指刚好贴合,牢牢圈住。
——“同学们,省展油画类,最近在征稿,有参加意向的,留意下群消息。好了,下课,同学们。”
许千听去年参加过,不幸落选。今年她还想再试试。
许千听边走边刷新购票软件,元旦回家的票迟迟没候补上。
再候补不上,她要坐七个小时大巴回家了。但从家回学校的票却很好抢,她已经买上了。
元旦本应三天假,但元旦前一天没课了,成了四天假期。
谢凌宴送的东西她通通收进了抽屉里,戒指去见他的时候戴上,平时躺在抽屉里。
只是为了哄哄他罢了。
元旦回家时,她和谢凌宴说了声,谢凌宴只是嘱咐她让她注意安全。
许千听不死心再次刷新购票界面,还是没票:“清捷,你有票了吗”
周清捷刷新了下界面。
候补成功!
周清捷高高兴兴道:“有了!有了!今晚的票。千听,你别着急,之后肯定能有的,放心吧。”
许千听长吁一口气:“好羡慕,我都怀疑我进了黑名单了,一直没票。”
“你买的什么时候走的呀。”
“明天早上七点的票,到家八点半左右吧。”
“放宽心,没准下午的时候就补上票了。”
周清捷安慰道。
手机屏幕跳转,妈妈给打来了电话。许千听默默口袋,左上衣口袋里没有,右上衣口袋里也没有。
许千听将手机递给周清捷:“你帮我拿一下,我找找我耳机。”
书包里也没有。
许千听拉上拉链,重新背好书包:“清捷,我耳机可能掉教室里了,我先回去找找耳机。”
手机响铃时间过长,自动挂断了。
“那我先回去了哈。”
“你先回去吧。”
电话再次打进来,许千听逆着人流行走,人声喧嚣。
所幸走离教室不远,教室里空无一人,许千听接听电话:“喂,妈妈。”
“最近有好好学习吗?明天几点回来。”
“学了,明天幸运地话八点半左右到车站吧。”
许千听边说边回想她刚才坐哪来着。
“你这话什么意思,不幸的话几点。”
“不幸的话,回不去了,我没买着票。”
应该是第二排,许千听走向第二排。
陈淑琴嗔怪道:“不是你这个孩子,怎么连票都买不着,约好了和亲戚朋友们一块吃饭了,都和他们说了,你要来,你不来,不相当于我们说话不算话。”
陈淑琴越说声音越大,如同噪音般,许千听将手机远离耳朵,揉揉耳廓。
“妈,放心吧,我绝对幸运,明天八点半不见不散,来车站接我还是我打车。”
“你打车吧。你爸明天上午临时有组会,我明天得在家做饭。”
“好,明天九点不见不散。”
“注意安全。”
陈淑琴随口嘱咐了声,挂断电话。
许千听弯下腰看桌洞,果然在桌洞里一个白耳机仓。
许千听将耳机揣进口袋里,刷新购票界面,还在候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