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奋斗的,化神寿元绵长,你若是修为过低,早晚死道君前头!”
“……”
长乐只有刚开始的兴奋,后面就淡定多了。
在云泽城吹了好几年的海风,人都快要腌入味儿了,长乐还是更想去山里看看。
在广袤无垠的大海中央,有一处神殿,离近后,众人才发现,那处神殿在小岛的山峰上,还有不少巍峨的楼宇隐匿在云雾中,等众人下来,画卷自动恢复卷轴大小,收入乌殷手里。
大家被带到一处广场。
广场上有一枚三人高的圆镜,复古的雕饰在岁月的侵蚀中,已经变得暗淡了几分。
“诸位,能够通过考验的才能真正入选归元峰,你们所看到的归一镜,里面有考验你们的内容。”
乌殷刚说完,族长皱紧了眉头。
“挑选杂役,也要通过归一镜,乌殷,你此举是否太过分?”
族长控制着脾气质问道。
乌殷瞥了他一眼,慢腾腾道:“此乃我归元峰的规矩,就是杂役,也是万里挑一,更何况成为我归元峰的杂役,形同太虚宗外门弟子,资源更是不知凡几,这点子考验,族长难不成也有异议?”
族长当然有异议。
这归一镜的诡异,世人谁不晓得,就算是那些太虚宗的天骄来,都不一定能通过,看来这乌殷打的是全军覆没的主意,他根本不想招人进来。
族长被架了起来,不得不阴着脸答应。
乌殷还道:“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不过是个问心的试炼,若是连这个也怕,不如各位早日归家,何必浪费本真人时间?”
听得出语气里的鄙夷,瑶凤第一个站了出来,声音含怒道:
“我秦氏弟子非胆小怕事之人,这第一个,就由我瑶凤来好了!”
说完,瑶凤直接进入了归一镜,转瞬间就不知所踪。
族长只得匆匆叮嘱后面的人道:“进了里面,注意抱元守心,莫要生了心魔。”
这归一镜除了难过以外,还特别容易让进去试炼的人滋生心魔,进过归一镜的修士,回来后道心破碎的不知凡几,这试炼十分歹毒,族长有些后悔让自己这批后人进去了。
长乐是最后一个进去的,她不知道,自她进去后,广场的中央,立即凭空出现了十几个小方块,里面都是各人的试炼景象,试炼内容千奇百怪,且各有不同。
最主要的是,勾出人内心深处的欲望。
瑶凤的画面第一个出现。
族长站在广场上,面皮崩得死紧,他万万没想到,他这个资质还不错的孙女,心性如此之差,且内心所思所想,是如此的龌龊不堪,当着乌殷的面,族长觉得万分丢人,恨不得当场掐死这个没用的,上不得台面的孙女!
瑶凤面前是她想象中的汲渊道君,此时的她,身穿大红色曳地的嫁衣,满脸娇羞地诉说着她的情意:
“道君,梦中一别,已有数年,小女对道君的倾慕却有增无减。”
“小女还是处子,望道君怜惜~”
族长脸都绿了,就连乌殷的脸都黑得发红。
乌殷指着族长,毫不客气地指责道:“族长真是养了个好孙女,也不知道平时都学了个什么鬼东西,自荐枕席,寡廉鲜耻,还好没送到道君面前,乌某实在佩服!”
族长还要辩解,却听归一镜里的内容变了。
瑶凤也觉得有几分不对,她脑海里构思了几百遍,可都不是眼前这种境况啊,在她哭诉衷肠后,面前的道君却卡顿住了,她期期艾艾地道:“道君,您怎么不脱衣服?是礼服太繁琐了么?”
“春宵苦短,妾身帮您吧,道君~”
瑶凤上前,想要脱掉面前人的衣物,可手里的衣物却纹丝不动。
镜子外的乌殷松了口气,嘴里道:“好在归一镜还懂得这十方境的主人是谁,否则,就这样的姑娘,敢不知廉耻地亵渎道君,我乌某一定要杀了她!”
族长显然也气炸了肺:“用不着乌殷真人,老夫的家事老夫会处理,这样的畜牲,老夫会带回族里处置!”
好在其他人的表现,没有瑶凤大胆。
但表现也不怎么让族长有面子就是了。
七渲在归一镜里已经成为了汲渊道君的弟子,他心性高傲,从不懈怠于修炼,试炼里的时间似乎是过去了上百年,但他始终得不到道君的称赞。
“道君,徒儿一定会练成至高无上的仙法,您等着吧!”
可七渲资质始终差了点,在汲渊道君又收了个天赋出众的弟子后,他受了刺激,没日没夜的修炼,到了最后,竟是练起了魔功,而且还是那种进阶迅速,却要拿无数修士的命去填的魔功。
到了最后,被汲渊道君一剑结果了性命。
可归一镜的歹毒就是这里,七渲不断地转世,不断地拜入汲渊门下,不断地重复着他的既定的道路,且他后面的表现,似乎有了走火入魔的征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