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睡个觉而已,她怎么都馊了?
祁云墨敲敲门:“小娃醒了?是不是感觉身上有什么不对呀?”
声音明显不怀好意。她能想象出来门外那人嬉皮笑脸的样子!
这人肯定是知道的。
“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咆哮着,张暖欲哭无泪地搓了搓身上的泥,这玩意儿她自己都嫌弃啊。
祁云墨对这种给他乱扣帽子的行为极度不满。
“哎哎别乱碰瓷啊小娃,谁让你自己抽到洗经伐髓的灵液了!”
洗经伐髓的灵液?
“就是把你的体内瘀堵凝滞之物都排出体外了,提高潜能,强化体质,换句话来说就是给你脱胎换骨了。”
被身上臭烘烘的东西熏得头疼,张暖出声让祁云墨走开,自己则是快速开门溜进了浴室。
接下来是长达半个小时的冲洗。
从浴室出来的张暖对着镜子看,发现自己身上白了好几个度,原本就粉白的皮肤一下子变成了亮眼的冷白。
换衣服的时候,张暖更是找到了最大的惊喜。
这个惊喜则是——她瘦了,而且瘦了好多,衣服裤子都跟麻袋似的穿不了了!
她美滋滋地想,难道洗经伐髓不止排毒还能排油?
张暖找了一身以前没那么胖的时候买的白衬衣牛仔裤,把衬衣角扎在腰间,露出纤细有力的小腰,而那条因为有些紧惨遭压箱底的牛仔裤也正好包裹着她的长腿,划出两条优美的弧度,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迈着轻盈的步伐,张暖走到阳台上叫起正在明媚阳光下打坐的祁云墨。
“我马上要去上课,你去不去?”
张暖脸上笑嘻嘻,心里也笑嘻嘻。如今她瘦了白了,还甩了渣男,心情当然大好。
坐在垫子上打坐的祁云墨差点没吐血:“不是说好了要跟我修仙吗?”
“修仙学习两不误嘛,我妈妈还想看我大学毕业呢!”
张暖可不想当个肄业大学生。
对于这人脑子里严重的世俗观念,祁云墨只能无语地招招手:“那你自己去吧,上完课早点回来修炼,还有,记得帮我带两杯奶茶!多放奶盖!”
“老大,我想御剑去……”
张暖扯着祁老怪的袖子,声音甜软。心里却在嘶吼,不是她故意撒娇啊,只是因为她要迟到了!那个老师很作的!
这一声娇软的老大叫得祁云墨心里痒痒的,跟小猫挠了一爪子似的。
他叹了口气,起身招来飞剑。
再次踏上飞剑的时候,张暖不再是紧吊着某人不松手,而是轻轻揪着他的衣角,大着胆子好奇地张望着飞剑下的世界。
他们飞过高压线,飞过居民楼,飞过郁郁葱葱的公园,最后飞过锦大树林间的围墙。
祁云墨将张暖放了下去,把背上的背包递给她,只是多嘴问了一句:“你不会还要我跟你一起去学堂上课吧?”
“当然要,我怕陈维弄死我。”
她还是很珍惜这一条小命的。
“他敢!”
祁云墨轻哼了哼,这世间谁敢欺负他的小娃?
可是……见张暖娇娇俏俏地望着自己,他心下一慌,还是接过张暖的背包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