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暖外公外婆就住的老房子的顶楼,一到夏天就跟蒸笼一样。
然而刘超完全没把张暖当成拍板做决定的人,开始围着祁云墨转起来。
“顶楼嘛,是有的,而且还带楼顶大阳台!但是是纯清水的房子,不过纯清水也有好处,搭板浇筑后可以变成两层楼的大六居!大阳台上可以俯瞰周边楼盘公园,上面怎么布置都随你心意!”
祁云墨皱皱眉,认真地问他:“可以从阳台上直接跳下去吗?”
刘超尴尬地赔笑:“哥您真爱开玩笑。”
说完便不太搭理他了,又开始围着张暖转。
张暖故作正经地拉过刘超悄悄说:“你别在意,我老舅早年老婆跟人跑了,精神受过创伤,经常幻想自己是个修仙者,要去找人报仇。”
“不会吧,你舅看着也不大啊!”
刘超惊呼。
“唉,我舅就是长得俊显年轻,要不是精神有问题,早就讨到老婆了。”
张暖心里都快笑死了,她终于扳回了一局!
刘超眼巴巴地问:“那姐还去顶楼看看不?”
中国人有句老话是来都来了,张暖叹了口气,来都来了,那就去看看吧。
三人等电梯的时候,沉默了一会儿的祁云墨突然开口:“你们等电梯,我走楼梯!”
刘超高深地看着张暖点头,他知道,这是老舅又犯了!
张暖死死憋着笑,余光却瞟见祁云墨从安全通道上楼的时候,手里似乎拎着一个东西?
两人再次从32楼的电梯走出来,却发现除了祁云墨在电梯口把玩着那支烟,还有个六七岁小男孩正迷糊地揉着眼。
这层楼只有两户人家,刘超先拿钥匙开门去了,这时,隔壁那家挂着福字的门“哐”
一下打开,蹦出一个娇小玲珑的三十多岁女人。
她看到小男孩站在外面,眼光一绿,操起手上的擀面杖就骂:“秦梓轩!做一下午作业才几个字,原来是跑出来玩来了!还不快跟我回家!”
小男孩迷迷糊糊地被妈妈拎走,却频频回头望向祁云墨。
祁云墨也笑着跟他点头示意。
张暖低声嘱咐他:“川渝民风彪悍,女人当家都是这样的,你别多管闲事。”
“不啊,是我把他带出来的,你怎么这样呢!”
祁云墨拧了眉,严肃地看向张暖。
张暖一听感觉要完:“我天!你把人家孩子带出来干嘛?”
祁云墨无辜地解释:“刚才我不是不知道十六楼在哪儿嘛,一个猛子就蹿到顶楼阳台上去了,正好看见他在写作业,我问他知不知道十六楼,他说他知道,我就让他带我下去了。”
“不会吧,那你们两个人怎么去的十六楼!”
“御剑啊,你一个凡人怎么会懂,”
祁云墨用看智障的眼神鄙视着张暖,“放心,我到了十六楼就把他打晕了,刚才才把他弄醒的。”
“那他醒来是不是就不记得刚才御剑的事了?”
张暖急了,她倒是看过很多类似的电视剧桥段。
“怎么可能,我又没把他打傻!”
祁云墨用万分肯定的语气说,“放心吧小娃,我跟他说了,叫他不要把事情告诉别人的,他都答应了。”
说完,祁云墨双手抱胸得意洋洋地去参观清水房了,就剩张暖一人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怎么,你要我把他打傻?那有点麻烦呀,要不干脆杀掉算了?”
见张暖没跟上来,祁云墨貌似get到了她的点,转头征求她的意见。
“我什么都没说!”
张暖捂着耳朵,急忙跑进了清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