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有钱,特别是中间那个人,把他们都杀了!”
领头的一个刀疤脸亡魂说道。
徐栩用手指着自己:“兄弟,你在说我?你可真有眼光。”
刀疤脸也不搭话,疯狂地扑了过去。
李景行立马挡在徐栩前面,手肘狠狠顶在刀疤脸的心口,将人撞得飞远。
而另一人也不好过,手腕瞬间被李景行的刀鞘击碎,惨叫着捂着手跪倒在地。
“快叫人!”
刀疤脸惊恐地喊道。
他的叫声并没有同伙来帮他们,反而引来了更麻烦的东西。
货架震动,几个动作僵硬的保管员,被这边的生人气息吸引,手持剔骨刀,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李景行左手迅速在空中虚画一符,口中低喝:“开天门,游地府,塞鬼门,塞鬼路……骷、烧、炸,太上老君急急如令!”
徐栩半眯眼睛,他涉猎颇多,知道这是民间法教中极为霸道的骷山法与炸山法,能驱邪驭鬼,若是正常情况,这一招能把这片鬼都灭完。
符咒的气正对那几个围上来的纸人。
那些保管员就像是被塞了□□一样,接连炸裂,化为灰烬,但影响也就仅限于此了。
李景行微微喘了一口气,这一击虽然帅,但在这阴气森森的鬼地方,道法受限,需使出十二分的力,确实有消耗。
此刻,一个浑身缠满金银首饰的女人亡魂,正贴着侧面的货架。
她看准了弱小的赵小玫。
“把命给我!”
女人尖啸一声,从阴影里暴起,手里拿着一把锤子。
赵小玫根本来不及反应。
“啪!”
一声清响。
那女人的动作僵在半空,锤子离赵小玫的脑袋,只差毫厘。
一条红绳,缠住了她的手腕。
那红绳筷子般粗细,上面编了铜钱结。
红绳的另一端,捏在徐栩手里。
他单手插兜,一抖手腕,歪着头,嘴角勾了勾,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不见的阴冷狠戾。
“捆仙缚龙,敕!”
那条红绳竟然像活过来一样,顺着女人亡魂的身体,将她五花大绑起来。
女鬼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上冒起阵阵黑烟,直接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赵小玫惊魂未定,瞪大了眼睛看着徐栩,仿佛第一天认识他。
在她的印象里,这位徐哥一直是靠嘴皮子和脑子吃饭的,遇到危险只会喊李哥救我,没想到……
那绳子瞬间又变回了一根普通的红手绳,被他随意地套在手腕上。
他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冲赵小玫眨了眨眼。
“妹子,别崇拜哥,哥就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的风水师,之前进乾卦太匆忙,没带家伙,这次稍微做了点准备而已。”
他指了指地上的女鬼,不屑道:“打不过大boss那是没办法,但收拾这种想搞零元购的小瘪三,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边,李景行看着徐栩手腕上的红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也忍不住赞道,“这手捆尸的功夫,练得还算到家。”
“那是。”
徐栩得意地扬起下巴,“技多不压身嘛,行走江湖,要是光靠我这张脸,早被人啃得渣都不剩了,哥,我有软饭硬吃的资本吧?”
李景行迈开长腿,向深处走去,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老君庙下半年的修缮尾款,就用你这碗软饭来结。”
“好嘞,哥,只要你收留我就成。”
赵小玫一脸懵逼:“他们在说什么呀?”
阿铭摇了摇头。
徐栩招呼着两人,“走走走,别愣着,跟上你李哥。”
徐栩刚追上李景行,就听到对方说,“我刚才用奇门盘起了一局,天盘天辅星落东南,临开门,门迫,东南方,应该是个突破口,我们这三天困在大逃杀里毫无意义,必须另辟蹊径,直奔中心,找到主账房。”
“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