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要带走吗?”
许卿宁问。
喻和把绘本和纸鹤装进提包:“就带这两个。童话书我完全没印象了,可能是从学校图书角拿回家忘记还的。”
喻和拉上提包拉链,站起身。
“好了。”
他身边摆着一个还没装满的大提包。
“我要带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许卿宁过去提包,转身就走。
前者首先跨出客厅,进了院子,院子里铺着薄薄一层水花,应该是早上下雪化掉的。
而喻和被客厅里的钱景辉叫住。
“你……”
对方欲言又止,“北城混不下去、回来也不是不行。”
喻和一怔,看向钱景辉。
“好歹你也叫过我一声爸。”
钱景辉撇开头,摆手走了,“成年我就不管了啊。”
喻和默了默,从鼻腔哼出一声笑。
“你还是过你的日子吧,我就不掺和你们家了。”
他绝不会回头。
到了院里,他的大白狗摇着尾巴贴上来。
喻和这才想起他还有白白。
这只狗今年九岁,也陪伴了他九年。
当年妈妈上鸡鸭市场采购小鸡带上了喻和,喻和走着走着就被这只小狗碰瓷,扒了腿不让走。
然后这只小狗就被喻和带回了家,取名很是朴素简洁,就叫白白。
小狗长大后妈妈陪着喻和给它买了许多用品,光是狗绳就好多根。
现在小狗成了大狗,脖子上拴的也是妈妈给买的绳子,红色的尼龙绳在时间的洗礼下变得乌灰,但仍然结实耐用。
看着眼前可爱黏人的大白狗,喻和心下一软,蹲下身来摸摸狗头,揉揉狗耳朵,还用脸颊蹭了蹭狗鼻子。
他不觉得白白也能跟他去城里。
白白年纪不小了,浑身的毛发皱皱巴巴的,和宠物狗天差地别,体型够得上中型犬,没怎么经过社会化,带去北城就是给许卿宁添麻烦。
它本来就是田园犬的一种,待在农村乡下,可能还要自在些。
“狗也是你的?”
忽然,头顶响起一道熟悉好听的声音。
喻和抬头,撞进了许卿宁沉稳的眸子里。
他从门口走过来了。
“……嗯。”
他缓缓点了点头。
然后他便看见许卿宁脚步一转进了屋,两分钟后出来,轻飘飘扔给他一句话:
“狗也带走。”
喻和愣在原地。
许卿宁见他傻站着,自己去解了白白的绳子,红绳在他白净的手腕上绕了两圈,白白就到了他的手里。
“还有东西落下的吗?”
许卿宁问。
喻和摇头。
“那走吧。”
许卿宁向喻和伸出空余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