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被窝里蛄蛹一下,喻和利索换衣洗漱,往窗边一望,怔了怔。
窗外正纷纷扬扬飘下“白花”
。
下雪了!
还是初雪。
喻和所处的省份冬季往往阴冷潮湿,每年都在零度左右徘徊,一出门就是刺骨的风望衣领里灌,在没有暖气的房间里坐久了手脚都会冻得冰凉麻木。
这里很少时间落雪,就算有雪,也只是清晨下个薄薄一层,过把瘾就消失无影踪。
去年就没有雪。
今年还是第一次下。
喻和瞬间续上昨晚的兴奋劲,早饭都顾不上,只想着下楼看看雪。
但首先,还是要向家长报告一下。
他快步出去,敲了许卿宁房间的门。
家长响应很快。
“早上好!”
喻和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一看就知他心情非常好。
许卿宁臂弯里挂着昨天穿的大衣:“早,已经收拾好了?困的话可以再睡会儿,睡到中午也行。”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少年,确认对方穿戴整齐,面色红润,精神焕发。
“那走吧,我们去吃早饭。”
喻和赶紧叫停:“哥哥我想先去看看雪。”
许卿宁一愣,回头看向落地窗,这才注意到外面的天气。
再回看笑容洋溢的喻和。
……
嗯。
读作看雪,实则玩雪。
南方小孩是这样的。
许卿宁陪他去了。
到一楼,刚好,枕月居酒店门前有个广场,广场上有花坛,花坛边缘铺了一层雪毯,花坛里植物叶子上也全是雪花。
喻和想堆一个小小的雪人,再拍照留念。
计划成形,准备实施。喻和刚摘下手套,就被许卿宁敲了脑袋。
“手套戴上。”
喻和揉了揉头发:“手套绵的不防水,会打湿的。”
“不是你给买了两副?手套打湿了就换一副,再不够就再买,我赚钱回来是供着钞票当摆设的吗?”
气势一整个财大气粗。
说的却是几双小小的手套。
喻和想了想自己刚擦过药膏的手,从善如流,戴着手套玩了。
许卿宁在一旁给他打下手,捡点树叶小石子什么的给充当小雪人的衣饰五官。
最后成品是一只身子为圆锥形的丑萌娃娃。
看顺眼了还挺乖。
喻和给雪娃娃单独拍了张特写,又跟它合影,最后蹲在娃娃身边抬头,圆眼睛眼巴巴地看着许卿宁。
也不说话,就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