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引溪:“……”
你这人怎么看不懂暗示呢?
等孟书雪回来可能就要谈白事了。
三人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夏玉成看的紧,夏引溪也没找到机会把季昀灼单独叫出去串供,只好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字:你快找个借口跑吧,我妈练过散打
然后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屁股,胳膊肘撞了下季昀灼,示意他看。
“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
夏玉成已经开始喝第二壶茶了,目光如炬盯了过来,“说悄悄话?串通怎么对付爸妈?”
夏引溪:“我不是我没有……”
季昀灼匆匆扫了一眼,没看清字,夏引溪捅咕他的腰,趁夏玉成沏茶快速凑近,小声说道:“加个微信!”
“……”
刚才还一见钟情情比金坚,其实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
话说回来,夏引溪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了吗?
“季勺勺”
还如雷贯耳,久久萦绕不去。
两人面不改色地加了微信,夏引溪飞速改了个备注:宝贝
季昀灼:“……”
他怎么这么熟练。
「小溪流呀小溪流」:季总,你真不走吗?
「小溪流呀小溪流」:你平时打架吗?
「宝贝」:伯母应该不至于
「小溪流呀小溪流」:你看见我爸脸上的淤青了吗?
「宝贝」:……
季昀灼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夏引溪在酒吧门口一打五的场面,勾了勾唇。
原来这么能打是师承母亲的?
两人都低头按手机,夏玉成怎么会看不出他们在干什么,心里顿时生出一股儿大不中留的凄凉。
等老婆回来一定怂恿她抽这小子一顿。
第三壶茶也见了底,夏引溪抬头看了看,小声问道:“爸,你不想上厕所吗?”
夏玉成:“……”
于是起身向厕所走去。
客厅里只剩两人,季昀灼率先打破沉默,问道:“夏少这是什么意思?”
夏引溪:“?”
还夏少,怪客气的。
“什么什么意思?”
夏引溪兢兢业业,“我对季总一见钟情。”
“……”
季昀灼没有动作,问道:“‘一见’,是哪一见?”
夏引溪也想起了两人那离奇的初见,不自在地低了下头,嘴硬道:“是呀,季总风姿卓绝,气质超群,往那里一站就是天人之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