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照:“要说是,你会讲实话?”
阿声笑了下,不让他得逞,“你觉得我会信吗?”
舒照:“今晚他查我身份证。”
阿声:“嗯?”
舒照:“小心他假公济私查你。”
阿声:“切,我又没见不得人的老底。”
她想到黑妹花名的由来,不由心虚一瞬。
舒照:“是吗?”
阿声:“听起来你比较怕查。”
舒照:“还是你想借他来查我?”
阿声:“你想得美。”
她对水蛇的兴趣还没到想掀他老底的程度,保全自己更为重要。
和朱云峰在水果店碰面之后,阿声没再约过他,应该没有纰漏才是。
阿声反问:“你为什么怕看到警察?”
舒照:“不是怕。”
阿声:“明明就是。”
舒照:“是烦。”
警服是一种标志,会提醒舒照他的真实身份,会强调他现在的处境,会无形催促任务进度。
作为旁观者,看到警察就知道有麻烦了;作为求助者,看到警察才觉得有希望。
舒照的眼睛忽然给捂住,进入绝对的黑暗里,也像进入一个安全的梦乡。阿声的掌心温热而细腻,任何眼罩都无法比拟。
阿声:“眼不见心不烦。”
舒照刚要笑骂她幼稚,她忽地正面压上来,趁他启唇吻他,留下温润的触感。
舒照又被偷袭,一惊,扯掉她,像摘掉扎毛衣上的鬼针草。
阿声也来气,游泳翻滚转身似的,蹬他两脚。脚感肌肉厚实,应该蹬到了他的臀部,符合挺翘的外形。
她骂:“水蛇,你是不是有毛病?!”
孤男寡女日复一日同睡一张床,他不碰她,传出去不是同性恋就是阳痿。
阿声有自己的骄傲,不想也不会承认是自己魅力不够。
舒照猛然起身。
阿声以为他又要当沙发客。
她气呼呼问:“干什么?!”
舒照扔下两个字,“放水。”
次日,竹山小院。
罗伟强一早喊舒照过去下象棋。
舒照寒暄:“强叔最近身体感觉怎么样?”
罗伟强叹道:“老了,感觉再好,也比不过你们年轻人。”
舒照:“不比这个,论财富和智慧,我还得向叔看齐。”
水蛇马屁拍对地方,罗伟强浑身舒畅,笑道:“来茶乡也有大半个月了,一切还习惯吧?”
舒照:“谢谢强叔关心,都挺适应。”
罗伟:“都是自己人,说话不用那么客气。”
“那我就不客气了。”
嗒的一声,舒照的车压在罗伟强的马背上,严丝合缝,取而代之。
罗伟强朗笑道:“你小子。”
棋局在闲聊中无声继续,吃子声不时响起,双方手边的棋子渐渐高筑。
罗伟强紧盯着棋盘,“我那个干女儿,对你还好吧?”
舒照瞟了他一眼,“阿声挺好,跟我亏了。”
罗伟强:“哪里亏,郎才女貌,你不用谦虚。还是你不中意她这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