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照:“盘点完了?”
阿声:“嗯,该盘点你了。”
舒照:“来盘啊。”
阿声也只能抽象盘他,一旦面对面,他决计逃遁,不给她逮住一片衣角。
她问:“输得底裤都没剩了?”
舒照:“你想得美。”
他刻意强调后半句,严肃的经济问题陡然变成了暧昧的两性话题,阿声又烦他躲躲藏藏不出镜。
阿声:“切,看看。”
舒照:“看什么?”
他没故意装懵,阿声的单刀直入经常让他心惊肉跳,有时转不过弯。
阿声:“你说呢?”
舒照叽叽咕咕了一句。
阿声:“喂,别以为我听不懂。”
“我说什么了?”
舒照要是入镜,装无辜的样子会让阿声更恼火。
阿声:“你说我‘咸湿’。”
她用普通话读汉字,舒照险些不认识这个词。
阿声:“我干爹和拉链老家一个地方,都讲粤语,我能听懂。”
舒照岔开话题,“讲两句。”
阿声:“给钱啊。”
舒照:“只剩裤衩了。”
阿声又气又笑,管理好表情才能不输阵。
舒照又说:“你只会听,最多只能听懂一部分,不会讲。”
阿声被识破伪装,微恼:“你那么多嘴。”
舒照:“只有一张,说不过你。”
阿声看到台阶就下了,转移话题:“在酒店啊?”
“嗯。”
“一个人?”
舒照:“还有美女。”
阿声一顿,“哪?”
“床上。”
“你不要命了。”
舒照得逞笑了声。
阿声盯着手机屏幕,“看看。”
“什么鬼都要看。”
“看看漂亮吗?”
舒照:“跟你一样。”
整齐洁白的床铺入镜,白色枕头上躺着一部手机,床垫震了震,舒照大概跪上去,伸手按亮屏幕。
手机亮起阿声的自拍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