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声轻轻一笑,刻意回想昨晚胜券在握的吻,让表情多一点幸福感,让罗伟强多一点放心。
“挺好。”
罗伟强:“不怪干爹强塞给你了?”
阿声:“干爹你比我经验多,目光老道,你看中的就不会出差错。”
罗伟强微微一叹,抚摸转移的扶手,“我老了,也怕自己看眼花。”
阿声警觉:“水蛇是有什么让你不放心的地方吗?”
罗伟强:“你觉得呢?”
阿声脑海里闪过水蛇的种种表现,克制占据主要印象。
她说:“他有点像我刚到市里读书,缩手缩脚放不开,过段日子应该会自然一点。”
罗伟强:“你说得没错,久贫乍富,有人马上大手大脚享受,有人畏手畏脚一段时间,还是会大手大脚。”
阿声虽不服罗伟强管控,但服他看人的眼光。他说的正是她,来茶乡适应后,她也开始奢侈,买了许多漂亮文具和衣服。
学生与成年人的奢侈程度不一样,但人的本质相同,最终归途都是奢入俭难,生出依赖,难以割舍再回到贫瘠的过去,便渐渐落入控制。
罗伟强能精准养肥人的欲望。
他问:“他有没有跟什么人联系?”
阿声立刻想起白日露天停车场的出入口,水蛇一个人玩手机。
她说:“他吃住都跟我在一起,晚上睡觉手机放我这边床头柜充电,没发现跟谁打电话或者见面。”
罗伟强蹙眉沉思:“你多观察,多跟你娇姐学学。”
阿声听糊涂了,跟李娇娇聊什么?
李娇娇爱挑刺,阿声看不到其他想学的地方。
李娇娇倒是对罗伟强的新情人嗅觉灵敏,罗伟强只要有新情人,不出一个月,她总能挖到。
阿声下地下室跟水蛇汇合,跟他开皇冠回云樾居。
罗伟强还在休养,今晚禁酒,阿声由他开车,问:“你们聊什么?”
舒照给了一个“又要汇报”
的眼神,“讲你坏话。”
阿声扯扯嘴角,“我就知道。”
两人吵架时,李娇娇骂过她黑妹出身,大小姐脾气,要不是罗伟强垂青,让她攀高枝,她早被扔回对面。
舒照:“讲什么?”
阿声不中计,“你说。”
舒照:“骗你的。聊罗汉有次睡着,被一个女的偷走手机和所有现金,连金戒指也拔走。”
阿声不是第一次听,说:“活该,色字头上一把刀。”
舒照:“嗯?你不也想对我动刀?”
茶乡是阿声的主场,输人不输阵,床上用手刀,床下用嘴刀。
她旋即转移话题:“你猜干爹和我聊什么?”
舒照听出来准没好话,没接茬,目不斜视开车。
阿声倾身压着扶手箱,凑到舒照肩头。要不是顾及行车安全,她下巴能枕上他的肩头。
“水蛇,干爹问我,你是不是跟什么人保持秘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