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声开口,初醒的嗓音有点哑:“去哪?”
“放水。”
舒照远离阿声,理智渐渐归位。
他心底清楚,对这个女人,只有原始欲望,没有丁点感情。
而色字头上一把刀。
次日到“抚云作银”
前,阿声带舒照去atm存钱。他存了4万,留1万零用。
中午阿丽外出去吃饭,阿声看店,舒照去附近饭店打包,比叫店里送餐快一点。
阿声收拾干净玻璃小圆几,便见舒照拎了两盒饭,怀抱一束山茶花回来。
阿声看着花,愣了下:“你又跑外卖?”
舒照将盒饭袋子放上小圆几,“是啊。”
待阿声走近,舒照将花束塞她怀里。
阿声不得不抱住:“给我的?”
她玩味地看着舒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两样都跟水蛇不沾边。
她看花也像昨晚他看钱砖,没有眼前一亮的惊喜,都略带防备。
阿声低头嗅了嗅,气味清淡,红山茶颜色贵气,跟银饰的天然色泽相得益彰,一起拍照像迎接红红火火的新年。
舒照说:“看你店里的快枯了。”
阿声今早把店里的红色康乃馨搬到角落,准备有空再换新的花,或者直接插省事的永生花。
她怀疑他根据花色随便挑的。
阿声笑吟吟打趣:“送我就送我,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啊。”
舒照也笑,就是不承认:“你昨天给我买衣服了。”
也不知道他算开窍,还是礼尚往来。阿声懒得深思,“跟店里太配了,谢谢你。”
舒照总要偶尔哄一下,让阿声对他放松监视和警惕,日子才自由一点。
阿丽吃完饭回来,问:“阿声姐,老板娘要过来了吗?”
阿声:“没听说,怎么了?”
阿丽:“刚刚我在停车场看到她的车。”
步行街公厕连着一片露天停车场,阿声的车就停在那边。
阿声:“没看错吧?”
阿丽:“绝对没有,红色宝马,一看就知道。”
舒照问她:“你不是老板娘?”
平常顾客喊老板娘,阿声懒得纠正,但阿丽不喊她。
阿声指了下墙上营业执照,用的是李娇娇的名字。舒照还不清楚阿声的大名,昨天就看到了,没有多问。
阿丽帮忙解释:“都是老板娘。”
罗伟强说店给阿声,利润按4:3:3比例分成,罗伟强拿4成,阿声拿3成,剩下的3成用于本金回收。李娇娇每月帮罗伟强对账,难免跟阿声起争执。
阿声嫌弃李娇娇懂的少,管得多,解释费口舌。李娇娇怀疑阿声捞油水,互相看不顺眼。而罗伟强借此牵制两个女人,不让她们太亲密,但也不会翻脸。
说曹操曹操到,李娇娇出现在店门口。
阿丽先喊了娇姐,舒照跟上。
阿声:“娇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李娇娇富含深意,扫了眼站在柜台外的舒照,“我来看看这个帅哥。来茶乡还适应吗?”
阿声目光防备,怕李娇娇给水蛇挖坑让他钻。
水蛇有着狗一样的忠诚,知道哪个才是主人。
舒照示意阿声:“有阿声在,没碰上什么困难。谢谢娇姐关心。”
阿声古怪看了舒照一眼,心有微妙,怀疑他的台词。年轻男女同一屋檐,并没有鱼水之欢的和谐,充斥着明里暗里的较劲。
舒照默默在帮忙粉饰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