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靴子沾新鲜湿润泥点在深棕皮革上格外显眼仿佛还带户外夜雨寒气。
鞋口微微敞像无声邀请,枪已颤抖将鼻子深深埋进靴筒用力一吸——
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浓烈鲜活复杂气息直冲天灵盖。
冰冷泥土腥气最先闯入,紧随其后皮革被雨水脚汗共同浸润后散出深沉浓郁闷香,那是湿润皮革鞣制味微咸汗液小夏皮肤特有一丝仿佛混合昂贵乳液女性荷尔蒙暖甜底调。
这味道因新鲜极具侵略性甚至能隐隐分辨脚掌在潮湿鞋内微滑动与皮革内衬摩擦后产生近乎情欲般微醺热气。
“哈啊……小夏姐……刚脱下来……好浓……好热……”
枪已喉咙深处出陶醉呻吟眼睛半眯脸上浮迷醉潮红。
她贪婪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都像要把这混杂污浊温热气息彻底融入肺腑,嗅觉极致刺激瞬间点燃她身体。
枪已几乎粗暴撩起自己米白长裙将内裤褪到膝盖。
冰冷空气刺激早已湿滑泥泞私处让她打哆嗦但随之而来更疯狂渴望,她一只手紧抱靴子脸埋靴口持续深吸另一只手急切探向腿间。
指尖触到一片惊人湿滑滚烫,她熟练找那颗早已硬挺充血阴蒂开始快用力揉按拨弄。
另一只手里靴子被她翻转过来用那沾湿润泥巴略显粗糙靴底有意无意蹭自己裸露大腿内侧腹股沟。
冰冷皮革触感泥沙颗粒感与皮肤热度形成鲜明对比带来阵阵战栗。
“嗯……呃……”
她压抑喘息身体微扭动,脑海里全小夏那似笑非笑脸那精致白皙脚踝没入这双靴子画面,想象靴子如何包裹挤压摩擦那双高贵脚吸收肌肤上分泌每一滴汗水温度。
而此刻这些精华正被她贪婪吸食,这双靴子正在摩擦她最肮脏部位,这种极致玷污妄想让她快感急攀升。
她甚至腾出抱靴子手颤抖从靴筒深处掏出那团棉袜,白色袜子已被脚汗浸得有些半透明紧紧团一起摸上去还带未散体温潮气。
她直接将袜子塞进嘴里用力吸吮啃咬!
咸酸涩及棉布纤维被唾液浸湿后特有味道混合小夏脚汗浓缩后强烈气息彻底充满她口腔鼻腔,她喉咙里“咕噜”
吞咽声仿佛在饮用琼浆玉液。
昏暗光线下肮脏鞋袜与自身裸露躯体淫靡对比浓烈到化不开带有强烈个人标记脚汗皮革味,嘴里袜子舌头咸酸交织,下身手指疯狂动作靴底冰凉摩擦……所有感官都被推向极致所有思绪都被卑贱妄想淹没。
她仰头脖颈绷出脆弱弧线眼睛紧闭全身肌肉收紧向那个熟悉堕落顶峰全力冲刺——
就在这临界点即将到来意识最为模糊涣散瞬间!
“吱呀——”
极其轻微门轴转动声音。
枪已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那快感凝聚顶峰猛一滞化为恐怖寒流倒灌回四肢百骸!她骤睁迷蒙泪眼。
隔间门不知何时竟然无声敞开一条不小缝隙!而此刻一个身影正静静毫无征兆立在门外站她大张双腿之间!
昏黄闪烁灯光勾勒来人高挑冷峭轮廓,那绛红唇瓣在阴暗光线下如凝固血。
是君茶!
她脸上没任何意外惊讶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饶有兴致狞笑,那双总带审视算计眼睛此刻正居高临下肆无忌惮扫视枪已——
这个裙子掀到腰间内裤褪到膝盖满脸泪痕唾液手里抱脏靴嘴里塞臭袜手指还插湿泞私处全身沉浸在自渎高潮前奏中不堪入目女人。
时间仿佛静止枪已大脑一片空白极致羞耻暴露恐惧让她失声只能瞪大惊恐极致眼睛浑身僵硬连手指都忘了从体内抽出。
君茶笑容加深那笑容里没温度只有冰冷戏谑,她缓缓蹲下身视线与瘫坐枪已平行目光如刀刮过枪已每一寸狼狈肌肤。
“玩得挺投入啊枪已?”
君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一种黏腻仿佛毒蛇吐信般质感每字像淬冰针扎进枪已耳朵。
“我还在想我们‘金牌dm’每次收拾东西怎么都那么‘积极’那么‘留恋’呢。”
枪已想尖叫想辩解想合拢双腿但身体仿佛不是自己只剩剧烈颤抖牙齿格格打战声音。
就在这时君茶忽然动!她没任何预兆将自己一只戴黑色蕾丝半指手套保养得宜右手猛向前一探!
“呃——!!!”
枪已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被掐断般惊喘。
两根冰凉纤细却异常有力手指毫无阻隔挤开枪已那已然湿滑不堪微张合阴唇径直捅进她温热紧致阴道深处!
“啊!!!”
那突如其来异物粗暴侵入刺激让枪已身体剧震眼睛猛瞪更大嘴里被袜子堵住呜咽变凄厉闷哼。
君茶手指没丝毫停顿温柔一进入就开始快有力抠挖抽插!
她指关节曲起指尖精准刮搔阴道壁敏感粗糙褶皱寻找并狠狠按压那个最能带来痛苦快感交织致命点。
“怎么?很爽是不是?”
君茶脸凑更近近到枪已能闻她身上高级香水冷香她呼吸间灼热气息。
君茶另一只手抬起来大拇指重重碾过枪已嘴角溢出混合唾液袜子湿痕液体然后将那液体抹枪已剧烈起伏只穿内衣胸口动作充满侮辱。
“含着别人臭袜子舔着沾泥巴脏靴子自己扣着逼就能高潮……”
她语陡然加快声音压更低更狠戾,“贱不贱啊?!嗯?!说话啊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