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妹妹,你还是自己活动一下。”
这时囡非拿几瓶水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她当即会意,把自己手里喝一半矿泉水瓶随手一放,踢掉一只人字拖,把那只涂斑驳黑指甲油脚也翘起来,脚底板直接对高佳丽方向。
脚趾缝里有些明显污垢,混合塑料汗液味道更浓烈些,用充满调侃语气
“哟,高姐还挺矜持,捏个脚怎么了?我们夏姐脚,多少人想碰还没机会呢,你看看,多好看一双脚,白白嫩嫩,捏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还是说……高姐你觉得我们脚‘脏’,不配让你碰啊?”
说着还故意动动脚趾,黑指甲油在昏暗光线下反光。
高佳丽被两人一唱一和弄得面红耳赤又气又窘。
她感觉被逼到墙角,周围其他人目光似乎也若有若无飘过来。
君茶在冷笑,张等佳一脸看好戏恶毒,小河流不耐烦翻白眼。
枪已低头耳垂通红呼吸有点乱。
“我不是那个意思……”
高佳丽艰难开口。
“那就帮夏姐捏捏呗。”
囡非步步紧逼,“就当体验生活了,咱们这剧本不也有丫鬟伺候主子情节嘛,提前入入戏。”
最终在无形令人窒息压迫下,高佳丽极不情愿象征性伸出手,用指尖非常轻非常快在小夏脚踝侧面按两下,然后像碰烫手东西一样迅缩回,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好了。”
高佳丽声音干涩脸上火辣辣,感到深深屈辱。她完全没从这所谓“玉足”
上感受任何美感诱惑,只有强烈冒犯。
小夏似笑非笑收回脚,也没说谢谢,只意味深长看一眼满脸羞愧痛苦、始终不敢抬头田冲。
她知道,对高佳丽这种正经女人“正面引诱”
初步失败,但这反而让她更有“挑战”
欲望。堡垒往往从内部攻破,而田冲就是那个裂缝。
休息时间结束游戏继续,但气氛变得更诡异,高佳丽心神不宁,田冲如坐针毡。
终于剧本杀临近尾声大家开始投票指认凶手。
小夏忽然捂肚子小声对旁边田冲说“田冲,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刚才喝冰水了,你能不能扶我去一下走廊那边洗手间?这边黑,我怕摔。”
声音不大但足够旁边高佳丽听见。
高佳丽立刻看向田冲,眼里有担心也有疑惑。田冲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看小夏。小夏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点命令意味。
“我……我去吧。”
田冲几乎机械站起来声音沙哑。不敢看高佳丽低声说“佳丽,你……你先玩,我马上回来。”
高佳丽想说什么,但田冲已经扶小夏胳膊快离开房间。高佳丽心沉下去,不安感达顶点。
走廊尽头洗手间旁边,有堆放清洁工具小杂物间,门虚掩着,小夏根本不是要去洗手间,她直接拉田冲闪身进杂物间反手关上门,狭小空间里堆拖把水桶。
光线从门上高窗透进一些,勉强照亮小夏冰冷脸和田冲惊恐绝望表情。
“跪下。”
小夏命令声音没一丝温度。
田冲没有任何犹豫,双膝一软“噗通”
跪在冰冷肮脏水泥地上,甚至顾不上地面可能有水渍灰尘,他仰头看小夏眼里满是乞求。
小夏靠墙上,先将一只脚抬起来,穿干净白袜脚直接踩田冲肩膀用力往下压。
“废物,今天看到你老婆那副假清高样子就烦,怎么,她嫌我脚脏?”
说着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这次她用脚底直接贴上田冲脸。
田冲被迫歪头,脸颊被那只穿袜子脚底紧压,能透过薄棉袜模糊看小夏脚趾轮廓。
刚才在高佳丽面前还较淡味道,此刻因密闭空间和运动后微热变清晰浓烈,是棉袜被脚汗微微浸湿后特有、带点酸馊温热皮肤混合气味。
“舔。”
小夏命令。
田冲浑身一抖但顺从伸出舌头,隔那层潮湿白棉袜开始舔舐小夏脚底,舌头上传来棉布粗糙纤维感,紧随浓重咸涩汗味,混合一点点灰尘洗衣液残留奇怪味道充满口腔。
他甚至能感觉袜子下面小夏脚心肌肤在微热出汗。
舔一会儿,小夏似乎不满意,她把脚收回来,然后当田冲面慢条斯理脱下那只已被舔湿漉漉白袜子。
袜子被她随手扔田冲腿上。
现在那只光洁白里透粉脚毫无遮挡出现田冲眼前,脚趾圆润,但脚趾缝里和脚掌靠近脚弓纹路里能清晰看到一些灰白色湿润絮状物。
那是脚汗蒸后留下盐分棉絮混合污垢。
刚下脱袜,脚心还泛湿润光泽,那股酸热体味变得更刺鼻。
“现在,舔干净,用你舌头,把我脚趾缝里‘东西’,还有脚底板汗,都给我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