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这双臭脚……很感兴趣?一路上眼珠子都快掉上面了?”
赤裸的揭穿让高佳丽脸颊瞬间爆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嘴唇哆嗦,说不出一个字。
“光看有什么用?”
囡非嗤笑一声,将夹烟的手伸过来,用两根手指捏起茶几上果盘里一颗还沾着水珠的深紫色葡萄。
她没有吃,而是拿着那颗葡萄,悬在高佳丽的头顶上方,然后松开了手指。
圆润冰凉的葡萄“啪”
一声,准确地砸在高佳丽的额头,然后弹落,滚在她跪着的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捡起来。”
囡非用脚尖点了点那颗滚落的葡萄,命令道。
高佳丽愣住了。
她看着那颗葡萄,又看着囡非那双近在咫尺、散着强烈气味的脚。
一种更深层次的、越舔舐的屈辱感扼住了她的喉咙。
这不仅是对性的羞辱,这是人格的彻底碾碎。
“嗯?”
囡非的脚掌从茶几上放下来,就踩在高佳丽面前的地毯上,离那颗葡萄只有几厘米。
麦色的、宽厚的脚掌带着清晰的纹路与汗湿的光泽,几乎占据了高佳丽的全部视野。
那股浓烈的味道更加肆无忌惮地钻进她的呼吸。
捡……用嘴吗?当所有人的面?像狗一样?
高佳丽的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理智尖叫着拒绝,但身体——那被欲望连日来潜移默化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的喉咙因近距离直面这气息的源头而剧烈地收缩痒,分泌出大量唾液。
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可耻的燥热与空虚。
君茶依旧静静地看着,小夏翻书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秒,枪已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眼神漠然,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的归宿。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高佳丽深深地、绝望地闭了眼。
然后,她俯下身,不用手,而是将脸凑近地毯,张开嘴,用牙齿颤抖着、小心地咬住了那颗沾了灰尘地毯纤维的葡萄。
葡萄微酸的汁液在口腔里迸开,混合着地毯的尘味,以及……近在咫尺的、囡非脚底蒸腾上来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汗酸微醺气息。
这极端的屈辱姿态与复杂到极点的感官刺激,却像一道炸雷,劈开了她最后的心防!
一种混合了巨大羞耻与诡异快感的电流瞬间席卷她全身!
她呜咽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濒临崩溃又极致兴奋的痉挛!
囡非“哈”
地笑出了声,似乎非常满意。
她没有让高佳丽立刻把葡萄吐掉或咽下,而是伸出那只刚踩过地毯的脚,用大脚趾粗暴地抵上高佳丽咬住葡萄微鼓起的腮帮,用力揉了揉。
“含。”
囡非命令,脚趾的力道带着侮辱性的碾压感。
“用我的脚汗,给你这粒‘奖励’……加点味道。”
高佳丽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决堤而出。
但她没有反抗,甚至在最初的僵硬之后,她开始下意识地用舌尖顶住口腔里的葡萄,去迎合、去摩擦囡非抵在她脸上的、粗糙汗湿的大脚趾!
葡萄的汁液、脚趾的汗咸,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屈辱感,混合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黑暗极致的感官风暴,将她彻底淹没吞噬。
她堕落了。
不仅是身体,更是灵魂的全面跪伏。
在这一刻,跪在囡非散着浓烈气息的脚下,含着沾了灰尘与脚汗味的葡萄,当着昔日同伴的面,高佳丽,那个曾经带着清高面具的女人,终于彻底地、心甘情愿地沉入了欲望与屈辱的最深泥潭。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囡非看着脚下这个已然崩溃又重生为某种扭曲形态的“新玩具”
,眼中闪烁着更浓厚、更肆无忌惮的兴趣。
她知道,可以开始真正的“驯养”
与“享用”
了。
客厅里,小夏轻轻合上了书页,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