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象枪已那4o码的大脚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撬开她的牙齿,碾压她的舌头,深入她的喉管……窒息感、填充感,还有那未知的、属于枪已的味道……
仅仅是想象,她的喉咙就开始剧烈地痒收缩,空虚感抓心挠肺。
下身更可耻地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湿意,爱液悄然分泌,浸湿了内裤中心。
她不敢再看,却又忍不住再次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视线如最粘稠的糖丝,再一次偷偷地、眷恋地、带着无尽的渴望与羞耻,黏在枪已那双对她而言已然充满致命性吸引力的脚上。
高佳丽自以为隐秘的视线在枪已裸露的双脚上贪婪怯懦地流连,这一切,背对她似乎正专注从行李箱取洗漱用品的枪已,从梳妆镜模糊的倒影里看得一清二楚。
枪已嘴角的阴影处,勾起一抹极淡的了然弧度。
猎物已自己走进捕兽夹边缘,只差最后一步踩实。
她故意放慢动作,将一套干净睡衣放在床上,然后看似随意地从行李箱一个不起眼的侧袋里抽出两样东西——正是小夏那双穿过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薄棉短袜,和囡非那双运动后汗湿、颜色略深的船袜。
两双袜子松散地叠在一起,被她捏在指尖。
高佳丽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的目光像被强光刺到,猛地从枪已脚上弹开,又在下一秒被一股更强大的、近乎魔性的力量死死拽回,死死盯在枪已手中那两双袜子上!
即使隔了一段距离,即使袜子看起来只是普通的浅色棉袜和深色运动袜,但高佳丽的鼻腔似乎已自动捕捉了某种熟悉的、令她灵魂战栗的信号——那是小夏袜子上可能残留的冷香微咸汗味交织的气息,囡非袜子上更直接、更粗犷的汗酸阳光泥土混合的味道!
这味道曾间接通过田冲的身体,日复一日地侵蚀她的理智,点燃她的欲望。
枪已仿佛完全没注意高佳丽瞬间僵直的身体和骤缩的瞳孔。
她拿着袜子,趿拉着拖鞋走向房间自带的卫生间,语气平淡自然“走了半天,身上都是汗,我先简单冲一下。”
她推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却没完全关上。
门扉留下了一道约莫两指宽、透出暖黄灯光的缝隙。
“咔哒。”
轻轻的锁扣声响起,但门缝依旧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充满诱惑的邀请或陷阱。
高佳丽僵硬地坐在自己床边,耳朵却竖得尖尖的,全部注意力投向那道光缝。
卫生间里传来淅沥沥的水声,但很快水声停了。
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不像正常的脱衣擦拭身体。
好奇心与某种阴暗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渴望,像藤蔓缠绕高佳丽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屏住呼吸,踮起脚尖,像做贼一样,一点点无声地挪向那道光缝。
每靠近一步,心脏就擂鼓般狂跳一下,喉咙深处那该死的瘙痒感也越清晰。
终于,她的眼睛贴近了门缝。
狭窄的视野里,她看到枪已背对门,上半身依然穿着那件紧身黑色背心,但下半身……却赤裸!
那浑圆饱满如蜜桃的臀部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腿根深处隐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
而枪已的一只手正拿着那两双袜子——小夏的短袜和囡非的船袜!
她将两双袜子卷在一起,揉成一团,然后……
高佳丽猛地捂住自己的嘴,防止惊叫溢出!
她看到枪已将那团混合了小夏和囡非气息的袜子,缓慢而坚定地抵在她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湿漉漉微开合的缝隙口!
然后腰肢款摆,臀部向后微送,动作竟是将那团袜子一点点深深地塞进自己的阴道里!
“嗯……”
一声极轻却充满情欲沉醉的闷哼从门缝里漏出来,钻进高佳丽的耳朵。
视觉冲击是爆炸性的。
枪已那具她刚刚还在暗自羡慕的火辣身体,此刻用最淫靡下贱的方式容纳亵渎了那两双代表高佳丽隐秘欲望与堕落源泉的袜子!
塞入的过程缓慢清晰,她能看到袜子布料被甬道一点点吞没,能看到枪已因异物侵入而不自觉绷紧的臀肉微颤抖的腿弯。
紧接着,枪已开始了动作。
她一只手按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支撑身体,另一只手……竟然伸到腿间,用手指隔着那团已进入体内的袜子,开始快用力地抠挖按压自己的阴蒂阴唇!
“哈啊……小夏姐……囡非姐……袜子……味道……好棒……”
断断续续的、充满情欲的呓语,伴随越来越响的手指在湿滑穴口袜子上快摩擦出的咕啾水声,毫无遮掩地传出来。
空气中,似乎连那股混合的汗味都变得更浓郁、更活色生香,仿佛通过枪已身体的加热摩擦,被彻底激出来,透过门缝,丝丝缕缕钻进高佳丽的鼻腔,与她记忆幻想中的味道完美重合放大!
高佳丽大脑一片空白。
震惊、荒谬、恶心、羞耻……以及一种更可怕、更汹涌的——兴奋与认同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双腿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用手死死扒住门框。
视线无法从那个淫靡的画面移开分毫。
她看到枪已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腰臀摆动如同情的母兽,插入体内的袜子似乎被她用阴道肌肉绞紧挤压,混合爱液的布料被拉扯出黏腻的丝线。
枪已的另一只手甚至粗暴地揉捏自己那对晃动的巨乳,指尖掐拧挺立的乳尖。